知是何病症”她略转头看了景若一眼,景若默契的对她点点头,落笳对吕涤清道“和我同来的这位景姑娘颇通医术,如果前辈愿意,可以让她为魏掌门诊治一番”
吕涤清抬头打量景若一番,摇摇头笑道“多谢好意。但我师兄的病啊,唉,告诉你们也无妨。他是一年多前练功时走火入魔才成了这样子,我们已尽力请名医医治,虽然有好转,却性情大变,动辄喜怒无常,就是连我和他的亲随弟子也常常无故被他责骂。”说着,吕涤清的面色逐渐沉重,表情甚是伤心
落笳这才恍然大悟,为何魏间云看起来如此奇怪,她也知道走火入魔甚是严重,像魏间云这样功力深厚者,反噬便更强烈,在走火入魔时能保住命已经不易,当下点点头道“前辈不必难过,魏掌门一向侠义仁善,必然福泽深厚”
这不过是客气话,吕涤清却颇为受用,一拱手道“多谢落姑娘吉言,吕某在此谢过”
吕涤清又向落笳问了一些烟霞宫的情况,还提道自己年轻时曾与孙振鹭鲁一平两位长老有过一面之缘,这一下宾主都颇感亲近。吕涤清语气和蔼道“现下掌门师兄在病中难以主事,落姑娘如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告诉我,能帮忙之处,我青城必将鼎力相助”
落笳听了这话很是高兴,目下青城显然以吕涤清为主,能得他这般允诺,在江湖中自是多了助力。但她依然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她经历江湖日浅,但人心诡诈不可不防,于是不敢与吕涤清多说,只道“我曾听闻江湖中流传魏掌门亲见我师父杀了钟离子,昨日见魏掌门时,他已声明并无此事,若再有人误会,还请前辈予以否认。”这等传言既然连远在西陲的东河镇都传的沸沸扬扬,想必吕涤清也是知道,倒不必隐瞒,魏间云时而昏聩迟钝,落笳索性此时在吕涤清面前便咬定这是谣言
吕涤清听后如释重负笑道“原来是这事,不知怎么会有这传言。我也曾为此找师兄问过,他道是魔教杀了钟离子,这便是与你师父无关了。你放心,日后若有误会我自然会替你们分辩”
落笳听他也这么说,当下放下心来。想起昨日疑惑,问道“请问吕掌门,不知钟离子到底此刻是死是活”
吕涤清皱眉想了想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此事出在江南,事发后雁荡门也派人去寻找,却未找到尸首。但想来魔教之下,从无活口,恐怕多半还是不能幸免了”
落笳暗暗皱眉,看来此事尚是悬案,却不知钟离子到底在何处,但她却不愿与吕涤清深谈此事,眉目一舒道“是了,魔教行事残忍刻毒,钟离子前辈恐怕凶多吉少”
吕涤清抚须点头,落笳赶忙道“晚辈还有一事要告知前辈,我们这一路来时,曾遇到魔教之人”
吕涤清讶异道“竟有此事魔教一向在漠北,此番竟敢深入中原,真是胆大包天”
落笳赶紧将自己路上所遇讲出来,其中关键处自然有所保留。吕涤清听罢神色凝重,点点头道“落姑娘只管放心,魔教敢来蜀地,我青城派自然叫他有来无回”
有青城派在,自然也就不用担心魔教骚扰,少了许多麻烦。落笳感激道“有劳前辈了”
吕涤清轻轻摇动麈尾笑道“无需谢我,魔教横行为祸武林,正是各门派该联手同仇敌忾的时候,我青城派自然义不容辞”
落笳本来还想请吕涤清代为安排再见魏间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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