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乱了
却听脚步声传来,一个人匆忙从屋内走出,高声道“传师父口令事情尚未查明,谁敢乱传谣言借机闹事,一律按照门规处罚。今日这里无事,你们都立刻散去,不准在此逗留”
回头一看,见是陈善,便是吕涤清的大弟子,那送饭童子的师父。落笳心中恍然,果然不是吕涤清,但怎么如此相象呢难道真如刚才那群弟子所说,是魔教中人么,或者是吕涤清真能如此迅速,已经换了衣服回来了。她心中揣测不定,当下闭口不提此事
陈善一脸怒容站在门口,颇有威严,其他年轻弟子们听了这话不得不散去。徐择见秩序已定,连招呼也不顾上打,急忙跑进屋去
落笳知徐择对魏间云很是孝敬,也不以为意,上前一步对陈善道“不知魏掌门如何”陈善这才看到落笳身上带伤,略一惊讶,落笳自解释道“在下无能,敌不过那贼人,被他逃脱了”
陈善露出感谢的表情,深深一拱手,也不多言,做个请的手势道“我师父请落姑娘进去说话”
落笳随着他踏入房中,只见吕涤清和几个青城长老坐在正屋中,面色呆滞悲戚,见她进来衣衫带血,在伤痛中都露出惊讶之色,陈善赶忙去解释
吕涤清站起身来,声音沙哑道“多谢落姑娘出手相助,这份情我青城很是感激”
落笳见他衣履整齐,吐纳匀和,不像是刚逃亡换了衣服,看来此事还另有其人,落笳也就对刚才的事不发一言,只做出忍痛状道“晚辈学艺不精,不能留下那贼人为贵派分忧”
吕涤清赶忙呼人给落笳看座,并去取伤药。落笳听内屋噪杂悲泣之声,料知魏间云恐怕凶多吉少,便开口道“不知魏掌门伤势如何”
吕涤清摇摇头,痛苦道“落姑娘,我师兄他”便说不下去了
落笳做出大惊痛惜之色,安慰他道“我不知那贼人竟如此猖狂,若是如此,便是拼了命也该将贼人拦下”
吕涤清无力的摆摆手“与你我关,师兄骤然遇刺,我们赶来时也已来不及了”
落笳道“我刚在外面听到有人说是魔教下的手”
吕涤清摇摇头道“还不确定,便是为此特请你来看看,你之前曾和魔教过过招,应该能看出来一二”
落笳听他这么说,赶紧道“晚辈自然愿意效劳”
吕涤清关切道“你的伤势”
落笳捂住肩头伤处道“不甚要紧,还是查明凶手重要”
吕涤清闻言麈尾一摆,陈善走来对落笳道“落姑娘请到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