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她们比划剑术,并未出手试探。落笳自觉自己表现与平常无异,相信没有什么破绽。鱼彭只看了一会儿指点了她们几句便离开了,语气如平常一般,似乎也未看出什么端倪
鱼彭心中其实十分焦躁,一早派出去的弟子便在自己指点的地方找到昨日那枚穿云箭,果然不出所料,箭身上沾了血迹,定是昨日贼人留下的。但他看落笳举止自如,断然不像是受过箭毒之象。难道程天德猜对了,真的与她们无关
但如果说是青城所为,鱼彭便有些不解了。近年两派并无大冲突,虽然私下暗暗角力,谁也不服谁,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仇怨,到底是何事让青城不惜出此下策,难道青城真的要撕破脸皮和火云教为难么若是如此,以吕涤清的性格必有后手,恐怕青城的高手已经潜伏在周围。一想及此,鱼彭不觉深蹙眉头,教主与其他两位副使都不在,若吕涤清突然待人发难,那火云教便甚是危险
鱼彭一路思考着,不觉走到前院练功的地方。一群小弟子或互相比划功夫或随着师兄师姐们练功,见到他来了,都不禁更加卖力不敢偷懒。但鱼彭今日并无考验他们的心情,只是随意的点点头便走开了
突然他听到后面传来嬉闹声,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不行嘛,练功多没意思,咱们出去玩”
鱼彭认出这是鱼存的声音,看来这小子又想偷懒。他微微一笑,撇开刚才的愁绪,负手向后面走去,想给那小家伙一点教训
今日景若虑到落笳有伤在身,所以不愿走远。哪知鱼存这几日跟她在外面玩惯了,不依不饶,又是作揖又是说好话,百般缠磨着她。景若不耐烦,索性不理他,自己那本书坐在一旁看。鱼存看看无计可施,索性一伸手就要夺她的书,这下惹恼了景若,一个闪身后翻躲了开去。哪知鱼存还不罢休,见景若闪开反而咯吱一笑,继续来夺,景若步法踏出,左跃右躲,让他不能得逞
没一会儿鱼存就累的气喘吁吁,但却大觉有趣,乐得咯咯直笑,他正笑着一侧头,看到鱼彭正站在身后不远处,赶紧吐下舌头,站立端正了道“鱼伯伯,你怎么在这里”。景若也赶忙正色向鱼彭问礼
鱼彭倒不着恼,走来摸了摸鱼存脑袋道“你又在顽皮,此时不去练功,只管在这里闹别人。”鱼存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鱼彭也就笑笑叮咛几句便走开了
待看他走远,景若不禁埋怨道“都怪你,让我在鱼副使面前好生失礼。”鱼存故意做个鬼脸,挑挑眉道“没关系,鱼伯伯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