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的事,若是自己一人不妨快马加鞭,且战且走,兴许能逃过,但景若就难了。想起当日入蜀地时,林中从背后那射向景若的一箭,落笳至今仍觉得心惊肉跳,现在唯一可赌一赌的,便是鱼彭根本吃不准两人武功的高下。落笳心里暗暗盼望鱼彭径向自己下手,自己打他个出其不意,还有趁机逃离的机会,她边思考边向景若那里望了一眼,恰与景若四目相接
景若听到鱼彭不在也是心下着慌,自从知道伤了落笳的是鱼彭,她便对此人有深深忌惮,再见落笳的眼神便知落笳所虑。景若略一思索,突然“唉哟”一声,身子一晃,差点跌下马去
范如一和落笳都是一惊,景若握住缰绳,脸上惊魂未定,不好意思道“刚才为了避鱼存,我的手被缰绳勒伤了,现在略一颠簸就有些抓不稳。”范如一这才松了口气,叮咛她小心点。落笳见景若身子前挪,立刻明白过来,知道她猜出了自己心意,顺势接茬道“既然如此,我来帮你吧。”说罢翻身一跃,稳稳的坐在景若身后,替她握住缰绳,正好如当初般将景若护在身前。景若回头对落笳一笑,落笳的双臂正好将她抱住,令她分外安心
范如一不明就里,见此嬉笑道“落师妹好身手,”又关心的加一句“大热天的,你们两个这么坐着也不嫌热”
景若笑着摇摇头,范如一知道景若功夫远不如落笳,此刻便摆出一副长辈的口吻道“景师妹,我看你往日练武远不如落笳勤奋,你们乃是同门,你当以落师妹为榜样。”
景若笑意盈盈的看了落笳一眼,促狭的眨眨眼,点头称是。落笳替景若解释道“阿若身子不好,打小就常常生病,师门中怜惜她,因此平日练功夫的事也不怎么强迫她”
范如一一副好心肠,闻言啧啧感叹。她往日便见景若冰肌玉骨,风神秀逸惹人怜爱,只是文弱的不似江湖子弟,今天才知景若有宿疾,便劝说景若身子不好更应该勤学苦练,并举出一堆例子。她在马上就着急比划练哪些功夫强筋骨,哪些功夫有利血脉。景若知道范如一乃是好心,便耐着性子听她说
正说到兴头上,范如一突然脸色一变,话音也是一滞,见落笳和景若都关切的望向自己,范如一强打着精神摆摆手道“不妨事”,嘴上这般说着,但腹中却如痛的一阵急过一阵,由不得她强撑
落笳道“范师姐,你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范如一痛的额头滴下汗来,她素性能吃苦,往日练功时从不喊累,但今日这肚子疼却十分难忍,五谷轮回之事,非刀剑皮外伤所能比。咬着牙再往前走了几步,实在便撑不下去了,只得苦笑着解释道“我怕是今早吃坏了肚子。”
落笳体贴道“既如此,你就不用送了,到这里已经快送到了,你还是赶紧回去找长老们瞧瞧吧,天气热食物易坏,吃的不干净可不是闹着玩的。”
范如一抬头往前看看,且喜这里离并入大路已经不远,自己也算是尽到职责了,待走上了大路,她们只要顺着路走,不到两个时辰便可到镇上了。范如一肚子里催的紧,当下不再强撑,大概指点了一下前面的走法,便拱拱手,十分不好意思的掉转马头告辞了
听着范如一马蹄声远去,落笳也不再犹豫,一抖缰绳准备继续往前走。却觉得手下一阻,景若接过她缰绳,专注的看着前方道“慢一点,我来指路吧”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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