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得瞠目结舌,半天才应道“这,如何说起”
景若目光炯炯道“论起来,还是戴郎中点醒了我。咱们之前一直有疑,却苦于无甚线索,前日我与戴郎中闲谈时,论及各种奇花异草,方知道此地再往南的山上,有一种野花,诨名漫天红。”
她说道此处,特地顿一顿,看着落笳,落笳不解道“这与魏掌门之死有何干系”
景若摇摇头道“你还记得魏间云住的那个院子么”
落笳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你是说那院子中种的花乃是这种漫天红”她立时想起那花团锦簇的小院和浓郁的香气,刚一露喜色又摇摇头道“不对啊,那院中所种的分明是二月春,是很常见的花,一路走来,家家户户多有种植,便是野地里也不少。更何况,从没听说过这花有甚么毒性,我记得公主府后园中也有不少”她话刚出口便知不该提及公主府,但看景若脸色并无不快
景若抚掌道“这便是关键处了。那漫天红长得正与二月春一般,连香气都有几分像,平常人不细心分辨很难区别的出这两种花,但是”她故意卖了个关子,满面笑意的看着落笳
落笳想了一下,惊道“难道那漫天红是有毒的”
景若笑道“无毒,若是有毒岂能不被发现”
落笳困惑的看着她,景若眼底带了抹得色“本来我也想不到的,但天竺如意珠之事提醒了我。漫天红本身无毒,但偏偏与一些药同用时,其作用不逊于中毒”
落笳惊讶莫名“啊,原来魏掌门竟然”
景若点点头道“正是。那漫天红本名漫天血,后来觉得这名字太煞气才改了过来。意思就是人或牲畜若是误食,气血翻沸,双目血红”
这下不用景若再解释,落笳自己便明白了“魏掌门既然走火入魔,那平日所用的药中自然有不少镇静平血的药,岂不是正与这漫天红相冲”
景若赞许的点点头道“不错,但偏偏药也没问题,花也不是毒,因此,就算一百个郎中去看,如不知其中关窍,都不会明白”
落笳转念想到另一个问题“但没有凭证怎知那花就不是二月春,而是漫天红”
景若笑的很开心“这又要拜戴郎中指点了,若不是他告诉我,二月春乃是早晚最香,而漫天红则午后最香,咱们去拜访正是午后,满园香气,不是漫天红又是什么这种事莫说医书了,便是本地人也少人知道,戴郎中也是机缘巧合,才偶尔从山中猎户处得知。看来这吕涤清要害他师兄,很是下了番功夫,可惜嘛,偏偏这里有个戴郎中”
落笳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他应该可惜偏偏有阿若”景若故意身子后缩避开她的手,落笳生怕她躲避时碰到伤口,赶忙住了手,但脑中疑问迭至,不由又沉思起来
景若抱着她胳膊道“怎么”
落笳皱着眉苦笑一下道“还是不对呀”
景若抬头看了她一眼奇道“怎么不对”
落笳耐心道“你还记得么当日魏掌门遇刺时,吕涤清可是正在前厅考教弟子们的武艺,他不在场可是有目共睹的事,后来我们追凶回来,他偏又已经在魏掌门房中了,这时间对不上”
景若倚在她肩头轻笑一声道“所以嘛,我说是吕涤清害死的魏间云,并不是吕涤清杀死的魏间云”
“哦”落笳一听此话大有深意,不觉来了精神
只听景若道“我且问你,那一日你和徐择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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