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涤清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说了半天话,景若已有些疲乏,合着眼只是无力的点点头“不错,我猜便是这般”
落笳腾出手抱住她自语道“看来吕涤清早就想杀自己师兄了,本来按照他的手段,一天天耗下去,魏掌门也撑不了多少时候了,但咱们出现,又有魔教的消息,正让他有机会将此事做的万无一失,那纸条根本不是魏间云写的,就是吕涤清写的,为的是有我在旁见证,徐择他们无话可说”
景若软软的靠在她怀中,闭着眼笑道“不错,咱们可不是正为别人打了幌子呢”
落笳想起景若正是在去火云教的途中生了场大病,又险些被鱼彭溺毙于水下,登时恨得咬牙切齿“真是可恨,便是如此,他还要寄信给火云让他们杀了咱们”
景若懒懒的靠在她怀中玩着她发梢道“于他有何不可呢若是火云教杀了咱们,倒替他除了心腹大患。若是火云教没能杀了咱们,横竖不过火云教与烟霞宫结仇,他还不依然作壁上观。只是他没想到,竟被咱们偷听了去,知道他这些下作手段”
落笳自小受师门教诲,尽是侠义忠厚,此时听到吕涤清此般欺师灭祖的手段,真是气狠不已。倒是景若,在公主府中见惯了这般烂污事,虽然气愤却也不大以为然,她仰头道“你看那吕涤清,表面斯文,但言语中总有一股不甘之意,与那酸腐不得志秀才一般,恐怕以他的心性不会甘居人下,偏他青城派却被雁荡门和火云教欺住,岂能不恨反而魏间云呢,咱们是不曾见过,但看他徒弟们的样子,和周围农人的传言,应该是个不多事的人,有他在必然不肯与雁荡门翻脸,恐怕这便是吕涤清一心要杀他的原因了”
她眼波流转,突然想起鱼彭,不禁浑身打个寒颤,继续道“至于鱼彭嘛,我这些天也想过,他要杀咱们可能与吕涤清无关,否则他大可在火云教中下手。他一路追杀,恐怕是为一己私怨。此处姓鱼和龙的多是苗人,他苦苦相逼,或许,或许是和寨中的事有关”
落笳连连点头,景若说的很有道理,将这些事上的迷雾一扫而空,她很想和景若再议论一番,但见到景若表情疲倦,轻抚景若额发道“好啦,你身子才好,不该这么费心思,先好好休息吧,日后咱们再慢慢商量应对。”说罢,扶着她躺好,又将薄被盖上
夏夜清风,当空明月
怕景若在屋中呆久了气闷,落笳特意让店家找了张竹床支在窗下。她们所住的上房乃是最高层,窗外并无其他建筑,不过屋后一片竹林,晚上坐在此处,既清凉解暑,又可见头顶繁星
此刻落笳便坐在竹床上,景若坐在她怀中,一手揽着她脖子,一手指点窗外的夜空,在说着些传说趣闻
夜中无外人,因此景若只穿了贴身肚兜,下面穿了条宽松的软布裤子,裤脚卷过膝盖,露出缠着白布的小腿,外面松松的披了件长衣,随着她抬手转身,衣服已经褪下到肩部,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颈。景若刚刚洗过头发还没全干,松软的贴在脖间,更衬的玉肌乌发,分外惊艳
落笳听她声音婉转,只觉得十分悦耳,不觉便走了神。刚才两人分着喝了一碗加了桂花酿的米酒,景若不敢多喝,一多半都倒了落笳口中,满口生香,如在云中,心中十分快活
落笳一瞥眼,见竹床上正摆着许多小二拿来的瓜果,便随手拈起一个蜜桃,递到景若手边,高兴的看景若贝齿咬破蜜桃,露出水嫩娇甜的果肉
落笳的手顺着景若的膝盖向下滑,轻巧的绕过她伤处,一直到那如蒜瓣般的脚尖。景若一阵酥痒,不由缩回腿来。落笳顺势将她按倒在竹床上,景若羞的满脸红云,将蜜桃举起,笑道“落笳,你吃”
落笳作势咬了口蜜桃,却身子一闪,轻咬住景若的耳垂,景若一声惊呼,还没喊出声便忍住了,低声道“灯”
落笳抬头看着桌上的烛火不觉失笑,随手抓住个青枣扔过去,烛火应声而灭
揉碎了蜜桃,打碎了青瓜
翻了玉盏,只撒了满床香华
娇声低吟处,青丝缠绕,青衫裹挟
云翻雨覆
百炼钢化绕指柔
倒引来满屋春色,一床春水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