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乱了气息,趁机一提气,连着向后两个空翻这才躲过。但柳大娘却分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银链如飞,一击更比一击狠厉,景若开始还能按照招式抵挡,但终究不够熟练,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只剩下闪避之力
这客房虽然轩敞,但摆了许多家具什物就有些狭窄了,景若也是心中越来越急躁,一个不留神被椅子绊倒,踉跄一下摔倒在地上。还顾不上腿上是否磕伤,便觉得背上一痛,火辣辣的感觉,却是结结实实被银链抽中。景若恼怒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与委屈,不明白无仇无怨的,为何柳大娘要这般待自己。但不容她多想,银链带着呼啸已经掠至耳边,景若只得咬牙忍痛起身闪躲,但略一用力,左腿伤处便是一痛,脚下一滑急忙手按住茶几才稳住,但茶几却受力被推的摇动,几个精致茶盏跌在地上一阵脆响。她一身轻功本甚是高明,连落笳也赞叹不已,但此刻急切之下,却仅能发挥出五成,被柳大娘一串银链逼的后退连连
却说落笳留下景若在房内休息后,随着一名小厮到厅堂后面一间布置简单的房中,乔罗衣已经在那里了。这房子不大,只有书房的一半大小,和乔府的华美相比,这里倒像是下人们住的地方。这是乔罗衣的习惯,她总在这间屋子里商谈重要生意,房间布置也同当初她还为别人做女红攒钱时一般简单
因还不清楚雁荡门的布置,恐怕贸然行动打草惊蛇,乔罗衣主张两人先在自己家中住下,她亲自去安排人手打探具体消息。落笳虽然心急,但现在离雁荡门越来越近,确需小心谨慎,再则想想一路都辛苦操心,好容易到了这江南名城,无论如何也该遂了阿若的心意,陪她多逛一逛才好,便点头答应下来。乔罗衣又提起结亲之事,落笳以师命难违作辞,乔罗衣倒不纠缠,话题一转开始夸自己弟弟,这下倒让落笳无从打断。两人正一个说的热闹,一个听得头疼,突然听得后宅传来喧闹声打断了乔罗衣的话。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出门,落笳侧耳一听,似是从景若所住的客房方向传来,匆忙说了一句“我先去看看”便飞身离去
待落笳赶到房中,正见到一个陌生的老妇一脸冷厉,手握银链,景若已被逼到屋子一角,右手扶在左肩上,似乎受了伤,一脸惊恐,碎瓷片、茶渣和被推到的桌椅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见到那别致的银链,落笳立刻猜到那老妇的身份,却不明白她为何要与景若为难。见那老妇右手一抖,银链如箭向景若腿上扫去,落笳也顾不得什么长幼尊卑,抽剑而出,飞身一跃,正挡在景若身前。参宿一扫,将银链格开,又空中快速的画个圆,非常精妙的甩开银链的纠缠
柳大娘骤然见一人闪入用剑挡住自己,收了银链道“你是何人”
落笳赶忙收剑抱拳道“在下烟霞宫弟子落笳,拜见柳前辈,刚才一时情急多有得罪,望前辈恕罪”
柳大娘看看她又看看景若,脸上表情不断变换,问道“你们都是烟霞宫弟子都是周丰年的徒弟吗”
落笳笑着答道“在下是,”又指着景若道“这是我师妹,却是其他师叔的弟子”
柳大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些尴尬,不满的开口道“虽然是其他人的徒弟,但这功夫也太差了,实在不像烟霞弟子的水平”
落笳忙解释道“我师妹身子不大好,因此在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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