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想了想道“若是这样我倒可以替你出出力,”说着瞥了乔罗衣一眼道“好歹吃了你这么多年饭,不出点力怕是你容不下我这老骨头”
“哎呦喂哪里话,徒儿我真是好冤屈啊,天天把您供着,打心底里不敢有半点不是,还落您这一通数落”乔罗衣知道柳大娘这便是准了,亲切的扶着柳大娘的手臂,笑容灿烂道“您放心,您那份谢礼我自然也短不了”
柳大娘撇撇嘴道“谁稀罕”看着乔罗衣喜气洋洋的样子,她突然想起一事,凑近了道“你怎么没想过让小郎娶落笳我倒是横竖看落笳更顺眼些”
“师父,您怎么尽偏心呢”乔罗衣不满的撒娇道。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落笳,一路上落笳沉稳细腻很得她心意,但她心中暗自比较一番,觉得以弟弟的脾性应该更喜欢景若,况且以乔罗衣的心思,并不是很愿意弟弟娶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但此时只道“我问过了,年龄不大合适,落笳倒长了小郎一岁”
“原来如此,”柳大娘像是有点走神,不知想到了什么,隔了一会儿才眼神飘忽道“其实大一岁也不打紧,姑娘大点儿,反而知道照顾人”
乔罗衣察觉道柳大娘的神态有异,她心思何等聪明,将前后一联想,便想到其中关键,问道“师父,你这喜欢落笳,可是因为与她师父周掌门是故交的缘故”
柳大娘明显还在神游,听了乔罗衣的话半天才回过神,顺口答道“没有,我和周丰年也算不上什么交情,只是当年有过一面之缘”
“啊”这下轮到乔罗衣吃惊了“可是,不是您一向甚是推崇周掌门么怎么原来你们并不认识”
但柳大娘似是不愿意深聊这个话题,她表情一下子不耐烦起来,没好气道“没交情就是没交情,和我推崇周丰年有什么关系,你少问这么多”
她这么一说反而令乔罗衣更好奇。自己师父在江湖中一向目无他人,周丰年是她唯一赞赏的人,这不是什么秘密,就连她自己此行去许鲲府上赴宴,柳大娘在令她打探虚实之外,还特意秘密叮咛若是碰到烟霞宫弟子,多照拂一二。看柳大娘今晚所为,分明是极为看重落笳,柳大娘与落笳是初次碰面,如此用心,不是看了周丰年的面子,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乔罗衣心中细细一盘算,觉得更是迷惑,她兴致一起,不顾柳大娘沈着脸,什么拐弯抹角的心思全蹦了出来,软磨硬泡的想从柳大娘那里套出话来
无奈柳大娘也是熟悉她底细的,毫不为她花言巧语所动,咬定了自己并不熟悉周丰年,任是乔罗衣怎么说都是这一句硬邦邦的回过去
乔罗衣皱着眉无计可施,突然想起一事,眼睛一亮,眉头舒展道“师父,莫不是,落笳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你当时行走江湖不便,于是就把她交给周掌门抚养所以才这么感激周掌门,并心疼落笳”她陡然想起另一种可能,张大嘴道“师父,难,难不成周掌门是您的,您的天啊,原来如此”
柳大娘开始还没听明白,见她神情激动指手画脚,这才回过神来,气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抓起桌子上的一把旧蒲扇,劈头盖脸的狠狠抽乔罗衣“放你她娘的臭狗屁让你满口胡浸狗屎”
乔罗衣被怒气冲冲的柳大娘追的在房子里团团转,柳大娘是动了真火,不一会儿就满屋狼藉。乔罗衣心惊胆战,不敢求饶,只能上下乱窜的躲闪。好容易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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