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落笳梦中翻身醒来,觉得似乎哪里不对,稍用心一听,才发现景若只是在装睡,饶是睡意朦胧,落笳心中也是一沉,她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过来,低声问道“阿若,你一直没睡么”
景若本想瞒过去,没想到被落笳看了出来,只得睁开眼嗯了一声,落笳叹口气,转过身去正对着景若,景若平躺在床上,双手拉着被角,抱歉的看了她一眼,满脸歉疚。落笳枕在手臂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是在想白天的事么”
景若默默的把被子往上拉一点,一直盖住半张脸,身子一点点下沉,目光却不时瞟过落笳,面色似乎有些难为情。落笳索性翻身趴在枕头上,笑着看着她。景若似是下了大决心,把被子一推,起身坐起来,看着落笳道“对不起”
“嗯”落笳诧异的挑挑眉“这是从何说起”
“我一直在想白天跟你说的话,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景若双手撑在身前,低着头,声音有些单薄。“我不该一直那么问你,好像都是你的错。我只是,很怕。”
“哦你怕什么说给我听听”落笳双手一撑索性也坐起身来,景若会这样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落笳又是怜惜又是想笑,干脆靠在床头,伸手将景若揽到自己怀中“没关系,怕什么都有我呢”
景若靠在落笳肩头,每次落笳被落笳抱着,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拥抱,景若心中都会莫名的平静,她静静的享受着这种感觉,深深吸口气,落笳头发上的香气将她心中的郁闷赶走不少。落笳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似乎对于答案不甚在意,这不经意而亲密的动作让景若这些天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含糊不清的说“我也不知道”
落笳忍不住笑道“那你担心什么”
景若又想了想,这才抬起头道“落笳,去雁荡门是不是很危险”
落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景若是为这件事担心,想来这几天自己和乔罗衣常常为此事谋划,却因为想着景若不熟江湖事务,便没有跟她说清楚,难怪景若会这么想。本是不想让她多操心,没想反让她如此烦恼。落笳沉吟一下,觉得再敷衍推脱只是徒令景若担心,还是趁此时说清楚比较好,便点点头道“确实有些危险,毕竟雁荡门乃江湖第一大门派,其中高手如云”
落笳感觉景若紧张的抬起头,便伸手拍了拍她后背安慰,缓缓道“不过不用太担心,毕竟咱们只是去探听虚实,又不是去跟他们一较高低”她低头看了一眼,景若也正抬头看她,落笳笑着轻点一下她鼻子“所以才要好好筹划,做好准备,谋定而后动”
景若轻吐口气,表情放松下来如释重负,温顺的点点头,落笳看她认真的思考的样子,不禁笑道“好了,这下你可睡得着了”听了这话,景若乖乖的侧身躺下,落笳往下一滑,顺势一把拉起被子将两人裹住,从背后将景若紧紧抱住,半威胁道“不准再想其他事,现在好好睡觉。”许是大半夜没睡到真的困了,景若窝在落笳怀中,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落笳如往常一般起个大早,在屋内练了一会儿内功,看看天色渐明便出去练剑。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听得屋中渐有响动,想是景若也已起身。落笳无奈的摇摇头,她出门时特别轻手轻脚的,就是怕吵醒景若,想让她多睡会儿,没想到她还是这么早就醒了。还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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