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的事肯定都是大错,但像这样帮助私自从公主府潜逃的人,定然也是大罪一条
她急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眉头锁紧,不住的嘟哝“这如何是好”,在原地转了两圈,又拉着景若道“快,我这就安排人送你们继续南下,九歌那里我去安排,保管他不会泄露一个字。你们别在这里停留,也别去雁荡山,这一带有官兵驻扎,水路陆路巡防不断,你们一直往南,对,过了闽中一带就安全了。如果被人察觉了,那边多有往异国从事买卖的,你们就借着他们的船出海吧,这样就安全了。对了,还有几个海商是我打过交道的,你去找他们,他们船大人杂,你们混进去并不难”
乔罗衣啰啰嗦嗦半天,景若这才听出来她是会错意了,感动又好笑,拉住她手臂道“乔姐姐,不是的,我不是偷着逃出来的,你放心,公主不会派人来追我”
乔罗衣疑惑不解的望着她,语带疑问道“你不是偷逃出来的那是”
景若低头玩弄着手中的茶杯,内心也在犹豫不定,昔日之事在她心中已成一个重重的负担,却始终不能与人倾吐,这两日陈九歌的出现,令她更是无措,因为怕落笳操心,她半个字都没有说,一个人默默将百般担忧都咽下。不知为何,今日一经乔罗衣问起,一下子勾起无数心事,眼见乔罗衣诚挚担心的眼神,景若无来由的一阵感动,抬头笑了笑道“乔姐姐,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是从公主府离开的,但并非逃走,是得了公主应允的”
乔罗衣脸上疑惑更深,她虽然与灵台大长公主这样的皇室贵胄从无接触过,但侯门高第的一般规矩还是懂的,如果景若真是灵台公主身边亲近之人,怎么会这么容易的离开,并且能远离庙堂悠游江湖之上,莫非其中另有隐情她眉头深锁道“落笳是和你一起从公主府出来的么你们并非烟霞宫弟子”这是乔罗衣甚感奇怪的一点,若说景若并非江湖弟子还说的过去,但落笳一身功夫足以称得上年轻一辈佼佼者,若是此等人都为公主府笼络,那的确有些可怕,难不成烟霞宫早已和宫中有了联系,她们二人此行的目的也不像说的那般单纯
景若赶紧摇摇头道“不是的落笳确是烟霞弟子,下山来寻找她师父的消息,她和公主府并无半点牵连,只是因为我的缘故,偶尔停留了几日,公主府和她毫无干系”她急着解释,神情有些着急“乔姐姐,我们真的不是有意骗你,只是我与灵台公主的关系,还是不说的好”
乔罗衣目不转睛的望着景若,只见她双目如水清澈纯净,没有一丝遮掩或闪躲,乔罗衣突然嗤一声笑出来打趣道“这样么这样最好,省的我又要为你们牵肠挂肚担惊受怕的”说着手还拍着胸脯,做出个夸张的长出一口气的表情
景若也释然的笑了笑,将茶杯放在桌上,双手合握轻抿嘴唇,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来对着乔罗衣坦然的笑一笑,平静解释道“是落笳去求公主放了我的”
乔罗衣的眉毛再次惊讶的挑起来,不待她发问,景若便将当日之事捡能说的说了,从她碰到落笳说起,一直讲到二人离开长安,其中事涉公主府机密事宜自然略去,至于朝堂之争自然也不必提起
手中茶水已经微凉,才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这是景若第一次对外人讲起过往之事,没想到这些话竟如已经打好腹稿一般,讲起来没有半点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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