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趁他不在把这院子搬空了”
落笳好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咱们就背着这一堆桌椅板凳,铺盖褥子冒着大雪走”
苏澄澈被她抢白,恨恨的翻个白眼,往身后屋子里撇一眼道“这老头也真是穷,屋子里最值钱的约莫就是这一口烧饭的锅了”
落笳回头看看空荡荡的正屋,无奈的耸耸肩“林老还能收留咱们三个,真是难为他了”
苏澄澈哂然“又不是不给他钱”说着抱着臂用肩头撞了撞落笳道“我可是救了你,这钱合该你出。”苏澄澈这么说也不纯然为了占落笳便宜。她已叛出雁荡门,自此可谓身后再无靠山,虽然她心思灵活,又常替师门外务,当初是攒下一笔私房钱,但总归是要省着用的,此时正趁机宰落笳一刀
落笳重重出口气没理她,沉吟一下道“你看这林老伯可是一般人”
苏澄澈不耐烦道“当然不是一般人,你见过一般人出门带只老虎的么”
落笳瞟了她一眼,苏澄澈又正色道“这么大雪天,他一把年纪了,却能健步如飞,这绝不是一般山民猎户能做到的”
落笳点点头,附和道“我也这么觉得。这天气莫说是普通山民,就是你我这种正经习过武的,走一天也是费劲。话说这么个人物,你在雁荡门这么久,难道就没听说过一点关于他的事”
苏澄澈不屑的上下打量落笳一番“说的轻巧,这么大一座山,层层叠叠的,他又是在这么个难找的地方住着,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天天来巡山。难不成你们昆仑山里每家每户你都认识你倒是习武呢,还是替官府当差的坊正保长”
落笳被噎得没话说,苏澄澈却开始自说自话“不过不但我不知道有这号人,就是雁荡门上下,我也从来没听人提过,我师父倒是交游甚广,也没听说过这林老伯”说起师父王领春,苏澄澈顿时神情一黯
落笳昨日从她口中约莫听到一些王领春之事,此时见她如此,也默然不做声。不过想来王领春的性格是极洒脱又爱热闹,日常交往中与那富商巨贾,官宦子弟流连酒楼画舫占了多数,如林老者这般避隐山中,索然独居之人,不在他交游名单中也是正常
落笳斟酌一下道“或许是咱们想多了,也许这林老如他自己所说,只是避居山中的寻常隐者,只是山道走惯了,所以不以为苦”
苏澄澈想了半天,心中已经默认,但嘴上却忍不住和落笳抬杠。她又和落笳一起,掰着指头把武林中各派年龄大概相符的耆老算了一遍,似乎确实没有和林老者对上的,却依然不依不饶嘴硬道“我却不信他是个没来历的”
两人在这厢讨论林老的真实身份,那厢景若在院中已细细查点了一遍,觉得这院子看似粗陋,实则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颇有雅趣,越看越喜欢。她昨日经脉已有变,虽然自己浑然不觉,只当是夜里睡得安慰,所以今日格外精神,这种感觉于她而言十分难得,落笳又已平安无事就在身旁,她的心情无比轻松,玩了半天,笑意满满对落笳道“这院子看似平常,仔细看布置倒是暗合此处风水,林老伯真是用心的很”
落笳和苏澄澈对视一眼,苏澄澈嘴角突然绽出个笑容“你输了”
落笳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苏澄澈得意洋洋道“连风水都懂,自然不是常人了,这道理你还不懂”
落笳忍不住学她翻个白眼“我又没与你赌,分明是你自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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