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难道景若问这话,是真的决意和落笳在烟霞宫双宿双飞了不觉语气就有些不快“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景若倒未察觉什么,笑道“我虽然不怕吃苦,但有些怕冷,如果日后拜师学艺,这么冷的天,有点,有点难坚持”
顾惜竹这才缓过语气来,敷衍道“习武之时自然就不觉得冷了,如果觉得冷,那说明练习的不够刻苦”
“嗯”景若有些羞愧的点点头,为自己的娇气而不好意思
林老伯这里房子简陋,厨房就在正屋旁边,落笳把东西放好,正看到苏澄澈抱着双臂站在正屋门口,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让落笳好不奇怪
苏澄澈一时口快在顾惜竹面前说穿了落笳和景若的私事,虽然她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但心中也有一点忐忑,如果顾惜竹和落笳闹翻了,事情恐怕也有点棘手。刚听到了落笳几人的说话声,便特意在门口看一看动静
见落笳看过来,她皱眉道“有什么好看的”
落笳奇道“难道不是你先盯着我的”
苏澄澈见她神态,看来顾惜竹并未将此事说破,立刻松了口气,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转身道“谁稀罕看你”
她这话没头没尾倒让落笳好不纳罕,不过知道她脾气如此,落笳也不往心里去
待回到房中将此事说出,景若表情立刻有些讪讪,犹豫了半天,才将自己刚才与苏澄澈口角之事说了。不过顾惜竹也在,苏澄澈扇自己耳光的事便隐去了。落笳这才明白过来,先关切问道“她弄伤你了么”
景若揉着手腕摇摇头道“只是有些痛,倒没什么”
顾惜竹也恍然大悟苏澄澈怎么突然对自己说出那些话,原来是有这一段在前,看来她的话不大可信。不过冷眼旁观,见落笳焦急的神情,心中颇不快,总觉得落笳这关切有些太过了
落笳倒没察觉顾惜竹的目光,细心一看皱起眉头道“你脸上怎么了”
景若心中一惊,她已将血迹擦净,但脸上被打了一下,此刻还在发热,想来是肿起来了,果然没落笳发现。落笳一说,顾惜竹也注意到景若一边脸略红肿,景若不好意思又有些委屈的说了一遍,落笳早就皱起眉,顾惜竹也暗自惊讶,这苏澄澈脾气也太坏了,怎么能动手呢
落笳转身就要去找苏澄澈,景若一把拉住她道“罢了,我不该说她师父那样的话,你要是去了,恐怕就难了结了”。顾惜竹也从旁劝说,落笳这才愤愤的作罢,又转回来安慰景若道“以后我和师姐不在的时候,你千万莫去招惹她”,景若点头答应下来。顾惜竹看着她俩的样子,一时有点困惑,不知她们这等亲密到底是如自己和诸位同门师姐妹一般互相照顾,还是真的有那等事
落笳忍下气,找机会从旁说和一番,苏澄澈自己本就心虚,顺势借坡下驴,虽然表面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和景若配合做事。这次落笳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一切进展的还颇顺利
明日一早便要离开了,行李已打点妥当,晚上景若特意和林老伯对弈。这些天她们四人忙里忙外,林老伯从不过问也从不插手帮忙,每日只管如常带着白将军早出晚归,但今晚景若相邀,林老伯立刻满口答应,并特意取了私藏的好茶叶,大概他也是有些不舍的
其余三人各忙各的去了,除了景若其他人对于弈棋一道兴趣都一般,屋中一片清净,只一点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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