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草也白眉一挑,颇有兴味的看着她
落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语带内力朗声道“在下今日所来,自知有些唐突,冒犯了贵门派,还请诸位师叔伯莫要见怪”
说罢,她明眸一扫,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见这些人果然或惊诧或赞赏,暂时没了杀气腾腾,明白自己此计得售,便更加定下心来,一心一意的拖延“近日江湖中传言甚多,许多言及关于烟霞宫与魔教勾结之事。我们烟霞向来独居昆仑,从未和魔教有半点关联,又不曾和江湖门派有什么联系,却不明白这流言因何而起因此事重大,干系到鄙门派的声誉,因此,在下才冒险前来,想要问个究竟。回去也好有交代”
莫玄草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并不作答,他身旁一个白须老者昂然喝止道“大胆你们这等烟霞宫贼子,勾结魔教为祸武林,竟然还敢来此处来要说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落笳听他一把年纪却语气不善,出口就是“贼子”,心中也存了气,故意不去搭理他,只对着莫玄草铿然道“敢问莫帮主,这些传言都是从你们雁荡门流出的,不知你们到底有何证据,便妄自指认我们是与魔教勾结”
面对落笳的逼问,莫玄草却好整以暇,一脸不以为然,旁边那暴脾气的白须老者还待张口,莫玄草却摆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头,正色对落笳道“此事如何,自有公论,此事并非因我们而起,而是江湖中多人见证的,至于你说流言出自雁荡门,那我倒要问一句,不知可有证据”
落笳吸口气,莫玄草果然老辣,这么轻轻一推便将自己的盘问撇清,莫不是他已经猜透自己的主意了可是不知顾师姐和景若是否察觉有变,有没有来得及逃走,她提起精神,继续周旋道“多人见证你可是指青城魏间云前辈我已经问清楚,他当日并未亲眼看到我师父与魔教勾结掳走钟离先生,只不过是他事后的推测,敢问,这推测之语几时能当作见证”
落笳此话一出,莫玄草身后登时有些骚动,落笳不动声色的盯着莫玄草,想看他如何狡辩,却听身后一声冷哼,孟泽的声音传来道“魏老帮主已逝,今日你再怎么编排他的话,也无从对证了”
落笳转身一看,孟泽一脸冷漠的走下台阶,站到莫玄草身边,期间目不斜视,竟连自己看都不看一眼
落笳一见到他,登时想起刚才他对苏澄澈所说的话,心中除了愤怒外还多了一分焦急,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去逼问,到底师父怎么样了。但转念还是想起此时再问此事已没什么意义,于事无补,但师姐和阿若的安危就在眼前,她暗自咬牙,生生将担忧之情忍住,寒声问道“魏老帮主虽已不再,但吕帮主等一众青城人皆在,俱可以为证,不知你为何咬定便是我编排的,难道我千里迢迢孤身前来只为扯几句谎”
“好伶俐的丫头”孟泽冷笑一声道“你明知吕帮主身患重病,青城派内已人心惶惶,现在却提什么青城的人来作证,这不是故意出难题么”
落笳这话本就是虚晃一枪,一听孟泽接了茬,立刻抛出杀手锏“那我再敢问前辈一句,当日在岳州众人面前,贵派郭元路前辈曾亲口指认我师父勾结魔教害死了钟离子前辈,但却有人于次年三月间见到了钟离先生,不知这事该如何解释”
这话一出不止孟泽,便是莫玄草也是脸色一变,这是他们一直构陷周丰年的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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