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无所知,便是真的知道什么,也不敢吐露半句
景若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命大概早就注定了,生死不过如此而已,她已准备了许多年,无论结果如何坦然应对,但偏偏这次涉及到的是落笳的师父。想起那天落笳几乎失态的表现,景若心里一阵刺痛,再想到落笳会因此恨自己,她更是无法想下去
无处可诉,只恨当初乱翻书
如果自己蠢笨,便不会懂什么医术,不会懂什么阵法,是不是这都不会发生,就算不曾认识她,但也不会伤她如此
景若觉得自己眼角有暖意落下,再也握不住笔,双手捂脸无声落泪
门口传来叩门声,景若刚来得及擦干眼角泪痕,秦开云便缓步进来。他不动声色的往桌上撇一眼,刚才那张纸已经被景若在下面,他只看到写了一半的佛经
“这等时候倒想起来要佛祖保佑了么”秦开云心中不屑的想,语气却没露出什么情绪“景姑娘,不知你可想好该给我们一个交代了吧”
景若如往常一般摇摇头,淡然道“我不知道”,随即又问“落笳,她好点了么”
秦开云被她这态度惹恼,也冷冷的回敬一句“我们烟霞子弟不劳你操心”
景若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虽然表情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但眉眼间却没了前几日那种忧心忡忡的神色,顿时一喜道“落笳醒过来了”
秦开云不置可否,但景若已从他这态度里猜出来一些,顿时欣喜若狂
秦开云也是奇怪,这小女子言语冷淡,但每次问起师妹都十分诚挚,不知她安得什么心,难道是想利用师妹善良,用什么花言巧语再骗的师妹同情。想起师妹对她也是念念不忘,秦开云大感头疼。他深吸几口气,理了理思路,突然灵光一闪道“落笳她很难过,不想再见到你”
景若霍然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像惊讶又像是难过。秦开云见此便知此计得售,不动神色继续道“我师妹待你一片赤诚,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伤她的心”
景若下意识的摇摇头,脸色惨白如纸,半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道“我想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