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泄漏社么,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其他知情人了,否则当日的情况,孟泽再杀几个也不难。”她沉默了一会,脸色也有些沉重“看来幕后的人一定背景很深,否则以孟泽的地位,为何心甘情愿送命。”说到这里,她禁不住神色一变,不怎么突然想起灵台公主府的高高院墙,心里颤了一下,莫名的有些心慌
幸亏没人看出来她表情的变化,秦开云对落笳这番分析颇赞赏,更欣慰于小师妹并没有因为景若之事乱了心神,看来小师妹心志颇坚,不负众位师长往日的疼爱。这么一想,他突然有了主意,也许可以让落笳和景若单独见一面。既然景若如此坚持,小师妹去见她或可真的套出些话来。
秦开云拿定主意却不立刻表态,这些天只是听顾惜竹的转述,他还有点吃不准落笳与景若的关系,万一师妹真的被景若所骗心慈手软,到时候被景若一哭涕变了主意可不好。这般想着,他便荡开话题说了些闲话,勾起了落笳的话才道“说起来你这一趟也是机缘巧合的很,居然还有机会走了这么大一圈,从长安到蜀地又到江南”
落笳听了这话也是颇感慨,当日下山时梅师叔曾千叮咛万嘱咐,自己最初也是抱着打探点消息便回去的想法,没想到却在其中越陷越深越走越远,其中经历说的上惊心动魄,她长舒口气道“是啊,哪想到能有这种种奇遇”
顾惜竹想起落笳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头,脸上登时露出怜惜之色,秦开云倒是郑重的点点头“这才是应当的。若是不多经历经历,只在后山练剑,便如那些读老了书的腐儒一般,一点见识都没有了”
这说法落笳也认同,自己这一路走来其他不提,单是多次生死之战中,功夫眼光都有了很大进益,不觉点了点头。顾惜竹笑着揶揄秦开云“看你这师兄当的,怎么每次开口都是一副说教口气”
秦开云顺势笑了笑,点点头道“是我的不是了,师妹还在养伤,不该尽说这些”他笑意吟吟的转向落笳,表情有些好奇道“说起来你在长安时,竟有机会住到灵台公主府,确是也是奇遇一桩,不知那公主府内到底怎样是否如外间所传,金银铺地,锦绣为帐”
落笳骤然听秦师兄提起公主府,心中咯噔一下,但见他笑语宴晏,满脸和气一副日常说笑的样子,才放下心来,挤出个笑脸道“这自然是外面那些人胡说的,哪里能金银铺地,不过锦绣为帐倒是不假”她想起灵台公主屋中那番富贵景象,翠绕珠围膏粱锦绣,第一次见到时真是令人有些目不暇给,不过转瞬又想起便是在那屋中,灵台长袖一挑,衣下唇边那一抹鲜红,立刻面红耳赤。幸亏她这异色秦开云没注意到,他和顾惜竹两人显然被落笳的话挑起兴趣,毕竟对一般人来说,那里是高高在天上的所在,一辈子别说进去,就是远远看一眼都难求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探问着公主府和长安城的情形,落笳自然知无不言,从公主府的亭台楼阁一直讲到长安的热闹景象,大慈恩寺如何信众如云,东西两市的胡人酒肆及各色新鲜玩意,听的两人津津有味
落笳也渐渐放松下来,没有刚提起公主府那种紧张,没想到秦开云突然问道“照这么说,长安真不愧天下第一繁华所在,那景若不知何故,竟愿意离开这富贵所在,跟着你在江湖上吃苦”
落笳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顾惜竹亦大有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