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的亲卫上前一步,指着跪在前面的铁傲道“就是他”
铁傲此刻的表情十分惊慌,惊变乍起,他不明白为什么官兵就突然从天而降,将这雁荡门围的水泄不通。听说是“剿匪”,但雁荡门名门正派,在此都有上百年了,怎么会是匪呢而且既然剿的是雁荡门,自己已经申明了乃是其他门派,怎么还会被抓呢他心里飞快的盘算着,凭自己与青州的捕头们的几分交情的,不知道去请托他们有用么只是青州距此千里之外,看来自己免不了吃些皮肉之苦
直到桑青俯下身来问他,景若手臂上的鞭痕可是他抽的,铁傲这才明白,原来这些官兵是和那个妖女一伙的难怪将这里团团围住,定是那妖女想法传递了消息出去
铁傲后悔不已,自己早就觉得应该严刑逼供,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将那妖女一刀处置了才好,偏偏秦大哥和司满他们讲什么仁义道德,现在可好,被人一锅端了
“啪”静夜中暴起鞭响让在场的人都背上一寒
铁傲没来得及懊悔多久,便被兜头一鞭子打的发懵。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第二鞭又狠狠抽在脸上。铁傲甚至来不及求饶,鞭子便如急雨一般落在他的头上身上
桑青此时已打出真火,全然没有白日里与地方官员应酬的洒脱之态,倒颇有当初长安城中驰马而过的贵胄子弟那种骄横之气
铁傲手脚被缚,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被这一阵鞭子打的晕头晕脑,没一会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终于耐受不住,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桑青尤不解恨,上去狠狠踢了一脚,把马鞭往他脑袋上一砸,这才长出口气,提高声音道“把这里的人都给我看好了,一会儿直接押回营地。这些人干系重大,没我的允许,不准他们和外面人有任何接触”场中士兵轰然而应
落笳回到客栈时,天色已微明
一壶酒喝干,她有些头重脚轻,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还好此时众人还在梦中,落笳自己往房中走去,想趁着此时梳洗一番,掩过满身酒味
推开门昏沉沉的走进去,一抬头她便愣住了,秦师兄正襟危坐在房中,双目如电扫过来,仿佛在等着自己一般
“你真是越发出息了,居然敢夜不归宿,在外酗酒纵乐” 秦师兄的语气很平静,用词却很严厉
落笳的酒意一下子醒了,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全被师兄发觉了
秦开云缓缓起身,双手背后,在她面前踱了两圈,双眼紧紧盯着落笳,落笳惶然无措,目光有些躲闪
“说你昨夜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秦开云的声音陡然提高,一种无形的压力逼得落笳抬不起头
“说啊”秦开云几乎是在咆哮了
落笳突然双膝一弯,跪倒在地,低低的趴在地上,做出伏罪的姿态,却依旧一言不发。昨夜的事,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也许就算是最后一次对不起师门吧这么下了决心,她反而镇定下来了
秦开云见她如此态度,厉喝一声“怎么莫非我这做师兄的已经管不了你了难道师门规矩都不放在你眼中了”
落笳直起身,声音沉静道“不敢做此想”
秦开云甚了解这个师妹,此时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知道她的拗劲又上来了,心中更加恼怒,他平日教训弟子,最见不得这样,做错了事居然还毫不知悔,偏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他正要发作,却被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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