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仿佛从未见过一般,桑青又有些失落。把正事说完又闲坐半天,公主始终未提起笛子的事,桑青心中这才一块石头落地
临走时他又特意看了她一眼,脑海中全是她刚才的声音。景若,桑青把这名字默念了几遍,只觉得心中满满的都是快乐,是从前骑马射箭都没有过的快乐
窗外一阵风吹的树枝作响,打断了桑青的回忆,他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景若也被这声音吵醒,睫毛微动,睁开眼来
桑青赶忙上前道“阿若,你醒了今日有没有好一点”
景若先支起身子咳了一阵,才淡淡道“好些了。”但衬着她肤色,这话总显得有些言不由衷。桑青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但总是说不出口,半晌只道“没事的,你先好生养着,等过些日子咱们回京后,再找京城的名医来诊治”
景若唇角露出一抹笑意“我不会回去了”
桑青有点着急,这件事他说过好几次了,但景若只是一个不答应。“你不回长安,难道我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深吸口气道“公主的脾气是有些不好,但待你总是一番情义,咱们回去她定然不会拒绝,顶多生气骂你几句,你多担待些就是了”
景若沉默无言,半天点头道“这里甚好”
见又是这样的结果,桑青有些沮丧的长叹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在屋里转了一圈,倒了杯水递给景若道“雁荡山上的事,我前两天终于弄清楚了,你放心,那个铁傲已经定了罪下狱,不会少了他的好处的”
突然听到雁荡山和铁傲这几个字,景若突然抬起头,连水也顾不得喝,目不转睛的望着桑青。桑青接着道“他实在是罪有应得”他的声音愈发凛冽“但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我最恨的便是落笳,当日她如何答应我的,却撇下你任人欺辱不管若不是她走的快,我倒要当面问问她,她是怎么照顾你的”
景若听了这话,急忙坐起身子,连水洒在被子上也顾不得“你不要怪她,与她无关”说着,声音便哽咽起来“是我先做错了,我害死她师父,我欠她的”
桑青怒道“我才不管她什么师父,她答应我的事,怎么却言而无信阿若,你知不知道当时你多危险如果我晚去一步,你可能就不治了如果让我找到她,我一定,一定会跟她算个清楚”
景若拉住他衣袖道“不你不知道,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她怎么会那么难过”
桑青转过脸,怔怔的望着景若,景若几乎哀求道“我求你了,你千万不要再去找她的麻烦如果你不答应,如果你真的去找她,我一定活不下去”
桑青看着她的双眼,深吸了几口气,终于点点头道“好,我暂且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