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景若与人有勾结,才为害周丰年。此事到底重大,钟离子思量甚久也不敢拿定主意
是夜便扎营在此,孙振鹭亲自邀了钟离子共话,两人坐在一处篝火旁,边暖手边叙话。此时大部分人已经休息了,除了宿夜巡逻的几队弟子外,只有远处有几处其他门派的弟子在说话,相距甚远只听得他们大声呼喝甚是热闹却听不清嚷些什么
白天里众人在旁,孙振鹭只能和钟离子客气几句,此时才提着酒葫芦就着火堆说些重要事。钟离子被囚良久终于得脱,见了旧人也是激动,又说起周丰年,两人伤心了一会子。此时孙振鹭才把旧事细说,将当日落笳所述,下山后的江湖见闻都略讲了一遍,直说到雁荡门莫玄草身死名裂。钟离子感慨了一番,又赞道“你烟霞弟子果然不凡,英豪辈出,只此一点便令其他门派望尘莫及”
孙振鹭道了谦虚,却面无喜色,钟离子见此便问道“你可是为落笳之事烦心”孙振鹭奇道“钟离先生也知道”
钟离子道“景姑娘也曾对我说起过,她千里来魔教,正是为此事,想找出真凶,倒不让落姑娘因她而名声受累”
孙振鹭闻言颇为意外,他之前便听秦开云说过落笳与景若过往甚密毫不避嫌,引得众人言语汹汹。今日果然落笳为了景若同李擒虎一战,虽然李擒虎受伤算咎由自取,但落笳对景若的回护之色众人皆见。后来听闻景若去送魔教老夫妇,落笳居然急得不等禀报便纵马去追,孙振鹭虽未责她,却也心中不满
孙振鹭探身道“以先生之见,景若到底如何当日是否有意给我师兄下毒的”
钟离子赶忙摆摆手说“这我倒不敢说,只能说依我之见,景姑娘心性甚好”,说着便将自己在魔教遇到景若之后的事细细说来,又道“若说是景姑娘与魔教有勾结,她倒不必身陷险境,当日是我先说出想找个帮手,教主才想起来似乎抓到的人里有一个懂医术的女子,这才将景若从牢里提出来。若是我不说,又该怎样况且后来我们共被囚在魔教深处,若是你们不来,吐蕃人应该没几天就能找到我们”他说到此处,又想起景若放走教主之事,心中到底犹豫,便道“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想,或许想的浅了也未必”
孙振鹭听了也难决断,沉吟半天一抬手叫过一个远处逡巡的弟子道“去将你落师妹找来”
不一会儿落笳便翩然而至,这个时间正好她也正在巡逻,听到孙师叔找她便急忙过来。落笳一见礼,孙振鹭便指着让她坐在身前道“我和钟离先生正说景若之事,你当日便在雁荡门,你且将详情说来听听”
落笳心里一惊,没想到师叔此事突然问话,她急忙想自己之前便是应对不当,让景若受了莫大的委屈,此番要注意些才好。略一沉吟便将当日之事道来
这些事孙振鹭已经听过了,钟离子却是第一回听说,盖因为景若当日被囚屋中,外面发生什么一概不知。落笳简明扼要将事情说清楚,钟离子望着孙振鹭道“如此说来,景若之罪尚有疑问”
孙振鹭点点头道“是的,除了那一纸证据外,再无其他能证明她能涉事的。但她既然已经承认那毒方与阵法皆是出自她手,却不肯相告到底是由谁指使,这便大大可疑了”
钟离子捻须点头,这确是个疑点,他转向落笳道“你既然和她相处甚久,可有什么发现”
落笳摇摇头道“我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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