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好好的,我没有恨你,我从来没有过半分恨你”
落笳抬头看了景若一眼,感动又惊讶道“阿若,你,”又摇摇头道“我负你甚多”
景若握住她手道“是我先对不起你,你师父的事我很抱歉”
落笳一个愣怔,这才想起来自己与景若尴尬的处境,有些痛苦的摇摇头道“我知道和你无关,公主那边你也没有办法”,这个道理她早已想通,景若与她日日相伴,是何品性落笳心知肚明,就算是为人所用,也必是公主胁迫。只是待她冷静下来理清此事早已身在昆仑,与雁荡门相距万里悔之晚矣。更何况彼时她心灰意冷,又以为景若已随桑青回长安了,心想自己身无长物,又是罪臣之后,亡国之身,哪能如桑青一般,给景若个锦绣的前程,倒不如让景若回了长安,继续做万人羡慕的景仙子。哪知景若竟将这些全然抛下,万里跋涉深入魔教。景若虽然对她说是要洗清自身的冤屈,但落笳哪里不明白,她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落笳自知道此事那一刻起,便死心塌地,再无半点他想,恨不得将万事皆抛下,只和景若生生世世相依相伴
景若无奈的笑道“我真不记得那是写给谁的了”
落笳苦笑道“罢了罢了,这些事日后再说吧。我自然信你,其他人我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景若听了这话,叹口气,靠在落笳肩头闭上眼语气疲惫道“落笳,我羡慕你一直是个好人”
落笳听了这话,眼泪差点又出来,终于忍住了
旁边苏澄澈睡得沉,还不时发出低低的鼾声,景若靠在落笳怀中,边用手指卷着落笳垂在她肩上的长发,边和落笳细说两人分开后各自的经历,互相难过一番,不知怎的又说起当日两人并肩纵马大江南北的事,才又开心起来。说到动情处,落笳本想立刻告诉景若自己身世已明,却想起此时周围人多嘴杂,自己父亲污名至今未洗,还是不说的好。更何况此事对她而言,乃是极重大的一件事,落笳思忖一番,觉得需另觅良机,好将此事郑重的讲给景若
景若终究是疲累至极了,虽然心中万分欢喜,一个多时辰后还是在落笳怀中沉沉睡去,这一次睡得格外香甜,再无噩梦纠缠
落笳抱着她,心中温柔如水格外平静,她已拿定主意此番定要带景若回烟霞。但一想到顾师姐,她不觉蹙起眉头,不过一转眼便下定了决心,必要和师姐说个清楚,想来师姐必能明白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