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澈柔和的眼神变的很认真“而第一步,稳住现在的伤,做好我们的表演,不被责罚,然后顺利完成明天的训练。”
裴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小提琴,边用布条轻轻擦拭,边轻轻笑“在这里还有你最珍惜的小提琴,不是吗我的皮阿诺,你的梵婀玲。”
昏黄的灯火明灭,地上的两条乌黑的铁链仿佛也不再那么狰狞
他低头凝视腿上拴着的铁链,清澈的瞳孔隐藏着彻骨的黑,他侧头看着地上另一条空荡荡的铁链,是,那里曾锁着裴,锁着他在这里唯一的温暖和支撑。他侧着头,似乎在回忆什么,嘴角含笑,眼眸却涌着死一般的悲伤。
裴,我还是要这样,忍下去,忍下去空荡荡的屋子,回答他的只有静默。
“角斗场”地下深处,原罗马建筑用来储物,圈兽,角斗士居住处
一间旧屋,墙角钩着两条生锈的铁链,昏黄的灯火明灭,却只在墙上映出一个寂寥的墨色身影。
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正在低头拿布条轻轻擦拭手上静躺着的小提琴。他的神情专注,像一个剑客在擦拭自己的剑。在明灭的灯火中,琴身发出深邃的光。默然半晌,他忽然低下身子从小腿处抽出一把刀。刀身纯黑,刀刃隐隐寒气,他用一只手,轻轻摩挲这把名叫隋刃的刀。眼里,涌起深深杀意。腿上的旧铁链,早已没了当年的乌黑光芒。
“怎么,刃公子想要拿它砍断铁链吗”一个调侃的声音悠悠传来。
“是。”隋刃转过身,淡淡道。凝身在黑暗处的人影正是亚瑟,亚瑟走近他,蹲下身子,拿起手中的钥匙将铁链打开。
“呵,成为高级长官了,就是不一样。”隋刃收起刀,淡淡道。活动一下腿,转身便走。
“你是不是还想混进观众席,干掉几个长官然后从容赴死”亚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隋刃停住脚步,没有回答。
“哈,也许我猜对了隋刃,我来是想告诉你,这次接你的人很特别,组织也许不止让你出任务那么简单,你就那么急准备去赴死况且,”亚瑟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观众席上,除了我,你想杀的人都不在。”
隋刃转过身子,静静看着他“为什么告诉我”
“裴走的时候表情很安详。”亚瑟轻轻说。
“我想亚瑟长官搞错了,我,看着他死的。而你,不在。”隋刃淡淡道,肩头却不自觉的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被火化的时候,很安详。我知道,他想让你活下去,所以从容赴死。”亚瑟说。隋刃瞳孔收缩,亚瑟的眼神忽然有一瞬间的深邃忧伤。
两人静静对视,谁也没有说话。昏黄的灯火映着两人的侧脸,忽明忽灭,如人心。
忽然,隋刃转身离去,“我没那么容易就去赴死。而且以后我若不死,必会杀你。”
“呵呵”亚瑟看着他的背影渐远,轻轻笑“我,静候。”
他沉默片刻,拿起手机,“长官,事已经办妥。”
顾惜正在观众席上,看着薄薄的夜色,听着周围人们若有若无的闲谈。忽然听到近旁的声音。
“我回来了。顾小姐请。”亚瑟把一个热乎乎的袋子递给她,甜甜的香味扑面而来,原来是一袋爆米花。顾惜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打电话这么长时间,原来还去拿爆米花了。
“要不要一点喝的这儿有一种波尔多葡萄酒口感不错。那边还有蛋奶沙司”顾惜连忙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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