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孩,就这样来到一个陌生的温暖房间。
坐在屋里的是一个白胡子正经老头,皱眉看着他们一身的黑衣,淡淡道“来我这里要穿白色的西服。”
于是,两人被换去来时穿的黑衣,换上了纯白色的西服。
裴坐在自己的钢琴旁,看到那个男孩笨拙地伸着胳膊,被教导怎样拿着提琴,他笑了笑,收回视线。
金色的小提琴在晕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和神圣的光。
男孩惊讶地看着,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摸了摸,触电般的收回。
“哈哈,好看吧”白胡子老头得意地笑。
男孩垂下视线沉默,慢慢点点头。
老头开始手把手教他。男孩很认真地去拉动琴弦,只是手总是在不停地颤。
整整三个小时,总是让琴响起刺耳的声音。
白胡子老头起先很有耐心,后来渐渐不耐。
“不懂事的孩子一定是被宠坏了手乱动,很好玩吗”微微呵斥一句。
男孩没有反驳,沉默地垂下视线,双手放下,小心翼翼地捧着琴,却梗起了脖子。
嘿,不服么老头挑眉,忽然发现男孩前身的白色西服在慢慢渗出大片晕红的血迹。
老头惊住,还没等反应过来,男孩已一头栽在了地上。
老头忙转身戴上他的老花镜,才发现,男孩早已一头一脸的汗,双眼禁闭,双手仍紧紧抱着琴,护在胸前。
老头心里忽然乱起来,转身向楼下跑去,大声叫医生。
裴愣了一下,从钢琴座上站起。
男孩大口大口喘息,裴低头检查。
肋骨错位了,内出血。
呵。
裴默默看着他,带伤来堕天,还没死的人太少了。
这小鬼,命够硬。
“肋骨错位,扎到内脏脾出血。”大夫皱眉。
“现在怎样了”
“我帮他固定了,估计一周不能乱动,刚才很危险。你晚一点叫我,他就没救了。这么小的孩子竟能忍这么久。”
“唔是这样。”白胡子老头鼻子本来就红,听医生这么说又有些自责,摸摸鼻子,鼻子头更加红了。
裴弯了弯嘴角,这老头蛮可爱。
闷哼一声,从大片大片的腐尸碎肉中辗转醒来。
自己一退再退,最后。
避无可避。
极致的恐惧,极度的欲望。
只能无声地大叫着冲过去。
叫不出声,动不能动,让我烂在罪恶里吧。
睡的很沉,很沉。
真的可以么
再不醒来。
这罪恶的梦。
这罪恶的真实。
睁开沉重的双眼。
眼前是一个红鼻子老头。
奇怪,他的鼻子咋这么红。
男孩沉默地盯着他的鼻子。
窗外阳光灿烂。
白胡子老头摸摸鼻子,揉揉眼,伸了个懒腰,侧头看他。
哇,醒了
男孩黑幽幽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老头温和地笑,越笑越不自在,这小孩,愣愣地盯着自己看啥呢。
门开了,裴走进来,端着杯水来到床边,懒洋洋地把水杯递给他,“呵,小鬼醒咯。”
男孩支起手臂坐起来,沉默。
老头温和地看着他,“怎么受的伤,告诉爷爷”
男孩身子微微晃了晃,瞟了眼裴。
裴摇摇头,让组织知道他们泄漏什么,就完了。
男孩垂下视线,舔舔嘴唇,“遇到强盗了。”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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