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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什么
是人肉,是被人脚踩践踏成泥的馒头,活天牛,还是死了半月已经腐烂生蛆的斑马内脏
隋刃沉默一下,抬头,笑了,“馅饼北欧的一种馅饼,稍微有些辣,很好吃。”
林葛然沉默一下,点点头,“那天闯进来的那个人是谁”
隋刃道“刃在堕天的同伴。”
林葛然沉默一会儿“你那里的朋友都这样么”
隋刃仰头沉默地看着父亲,微微眯着眼睛,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有些红,像是进去了什么东西微微发痒眯住,他静静看着林葛然。
没有,不是。
有一个,我真的想过让他和您认识。
让您知道,您的儿子,有过一个怎样的朋友。
他低下头,继续洗着父亲的脚,侧过头,“大部分是。”
林葛然再看不到他表情,视线里只剩下隋刃左耳那颗仍戴着的银钻闪着妖异的光,心里猛的抽一下,他忽然冷冷把脚从隋刃手里抽出来,“水倒了,不洗了,出去”
隋刃愣了,抬头看向面无表情、视线冰冷的父亲,他僵住了手指,脸色似乎苍白了些,垂下视线,“是。”
拿着肩头的毛巾把父亲脚上的水轻轻擦净,端着水盆走出去。
林葛然看着隋刃轻轻关门出去,气鼓鼓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呼呼歇歇半晌,蓦然回首,发现一双光脚丫,旁边一双皮鞋。
我拖鞋呢
愣一会儿。
林葛然静默了,哦,这是书房,我拖鞋在卧室。
再一会儿,没人来,林葛然闭闭眼,干净的双脚踏上凉皮鞋。
隋刃回到自己房间,倒掉洗脚水,站在镜子前,静静愣了一会儿,半晌,揉了揉眼睛。
眼前,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刚才竟无意间看到,父亲的电脑屏幕里,路西华的影像。
父亲竟把录像放在书房,丝毫没有设防。
隋刃慢慢摸向自己左耳的钻,怔立一会儿,微垂下视线,忽然侧耳听了听,竟大步向窗台走去。
一个翻身跳出窗户,果然,与自己阳台并列的左边两个阳台分别站着两个人。
隋刃沉默。
天已擦黑,元蒲在黑暗中笑了,“见了老朋友不互相打个招呼么”
隋刃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元蒲身旁隐在黑暗里的第三个人,淡淡道“克瑞斯。”
元蒲笑了,低头看着手中的红酒,“没想到我们的窗台都是并列的。”
最左边阳台的游离忽然开口淡淡道“人我已经带到了,你们随意。”说完,他转身回自己屋子。
隐在黑暗里的男子轻笑一声,一个轻掠翻上窗台边,提溜着两个修长的腿,摇晃一下,一双狭长清冷的眼睛望着隋刃,冷冷开口“隋刃。”
隋刃不再理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元蒲“你认识他”
元蒲沉默。
克瑞斯淡淡道“我们本是同道。”
隋刃冷冷挑眉,“这么说,元蒲也是杀手军师”
克瑞斯淡淡道“听过信子么”
信子,曾经驰名西欧的黑客帝国,据说那个帝国的首领是顶级的黑客工程师兼军师,他的策算曾让西方各个集团陷入利益的混乱和没有头目的争夺,进而引起政治的混乱,一时间罪恶的集团之间死伤无数,而没有人知道源头在哪里,又是谁从中获得了好处,就像蛇的信子,一收一缩间,不见血中让整个天地颠覆。但后来,竟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再不见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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