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走,然后逃跑,不断的跑,然后十四岁在警局醒来。
而顾惜体内的另一个性格阿克,是否承载了顾惜那八年的经历
无从得知。
他知道,她和女儿穿着同样的衣服,共用一个身体,但她不是自己的女儿,或者说,他不知道小惜曾经历了什么,导致分裂出这样一个灵魂
隋刃沉默一下,看向顾延乔,微微颔首,“您好。”
“林立这孩子表现可乖了,他热爱劳动,他不打架,哎他还爱帮助同学”
林葛然仰起头,面对这位整日给自己打电话汇报情况的老师终于忍无可忍,咳一声,“茜老师我现在”忽然想到这毕竟是林立的老师,只好再改口,“嗯,谢谢你一直对立儿的关心,嗯”
电话那头茜老师终于感觉到面前这位上好火钻石似乎真是有事了,恋恋不舍再说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林葛然吁口气,低头望着手机沉默,还是没有转身。
背后的房间,透出一股浓浓的酒精味,刺的他心里发冷,他却无能为力,也不敢进去。
他握着手机,低头,等。
他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在等救赎吗他早已知道,所谓救赎,什么都没有。
他,已快死了。
他怕高。
他到生日就呕吐,他一直咳嗽。他不喜欢吃肉。他喜欢吃橘子,哈密瓜,菠菜。他不喜欢太热闹,他害怕安静。他表面若无其事,实际上心里经常哭。他害怕有人死。他害怕他的朋友死。他喜欢琴。他在哈佛毕业。他很勇敢。他为兄弟挨过刀,挨过子弹。他常常说,没那么多生离死别。一个月前,他的朋友死了。他心里一直在哭。
身体微晃,手,渐渐攥紧手机。
耳边似乎还有,巨大的雨声,雷,那个金发男子大声地吼“你不知道他一直在发烧吗你不知道他曾流浪在哪里吗你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吗你不知道他多想回家吗你不知道他为了不堕落付出过多少吗你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一直努力吗你以为他沉默就什么都不在乎吗你以为他不擅长说话受伤了就不痛吗如果这里不欢迎他,我带他走我带他走”
父亲不是这么做的。
逃避,没有用,逃避,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林葛然轻轻闭了下眼睛,终于低头拨了一串号码,“曲华,调录像,平安夜,所有。”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头儿我正想告诉您”曲华眉头紧紧皱着,看着大屏幕,终于深吸口气,闭上眼睛,“我们所有的录像,都被人工动了手脚,所有,都没有任何动静。”
林葛然僵在原地,“你什么意思。”
曲华深吸口气,“警局来电话,经过核实,平安夜南港码头的大型枪击事件,现场取证dna,与我们送过去隋刃的dna一样他们”曲华忽然沉默。
林葛然淡淡道“继续,说下去。”
曲华一口气飞快地“要求隋刃去警局接受调”
“不去”林葛然忽然冷声打断。
曲华沉默一下,“保”
林葛然淡淡道“直接交保释金,把牧警署长请来吃饭,给他说,我会亲自带隋刃过去赴宴,当面给个解释。”
“是。”
“曲华,带着录像设备和手铐,到二楼书房门口,我等你。”
顾延乔沉默一会儿,“刃,你的伤感染了,需要切掉周围的腐肉,要用麻药。”
隋刃侧头微看了一眼,抬着扎针的手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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