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刃忽然说话了,“父亲。”
林葛然停下脚步。
“谢谢您的卡。”
林葛然僵在原地,过了几秒,继续往前走。
隋刃继续说话,“刃可以搬到林远大哥的病房吗一个人住顶楼,有些孤单。”
这世上的痛。
各不同。
有人难过,便有人快活。
你能帮别人多少呢
你能否救自己呢
总之,他要开始反击了。
隋刃速度不慢,身体稍有恢复便很快搬到了林远的病房。
而林远早先已经搬到了林立的病房,至此,三人住在了一起。
前所未有的混乱,严重打乱医院原有体系与规章。
所幸这家医院院长是顾延乔。
所幸他们都是在内部的加大号特护病房,再装二十个人都不会装不下的那种。
林远沉默,他忽然有些看不懂隋刃。
晚上,傍晚开始,他看到隋刃倾尽其能地与林葛然套近乎,甚至也与林立交流,这让林远不安。
所幸到了白天,隋刃又会安静下来,默默坐在床上,读一本林远看不懂的毛选,由着林远、林立他们俩与林葛然三人互道关心抱团取暖。
隋刃并不是不懂得怎么关心人,当他决定做了,必然做的比任何人都有效。林远和林立是被林葛然关心,削平果,倒水,他们是得到的一方。
他隋刃便是付出的那个。
每天临睡前,他都会狗腿地,被他们鄙夷地为林葛然倒热水洗脚。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忍让,他做的理所应当。
他甚至可以一脸认真的,蹲跪着为林葛然搓脚,认真而持久,似乎这才是他搬过来的目的。
林远看着林葛然冷硬的表情从刚开始的不习惯与惊讶,到日渐松动,目光越来越久的似乎不经意地停留在隋刃身上,他心里越发不安。
隋刃。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装作不在意么,你不是一直自卑退让么
你在做什么
难道,他是在监视自己
他是正式开始怀疑和调查自己了
想到这里,林远后背开始发凉,他不会低估来自堕天的人的能力,从不会。
上次贸然行动后,有很多事情实际上已经开始潜移默化改变了。
晚上八点。
顶楼。
林远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把天台门栓死。
“佐一。”他轻声道。
“我不是说了,等我联络。”电话那头传来冷淡的声音。
“我等不了了”林远声音忽然变大。
小川佐一似乎带了点意外,“沉戈,你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
“隋刃开始怀疑我了。”林远吸气,“我确信,他开始怀疑我。他现在搬到了我的病房,每天反常似的对他那个渣爹嘘寒问暖这样下去,我再想挑拨估计”
小川佐一沉思一下,似乎并不着急,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领域,“牧斯死了,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林远瞳孔微缩,“什么”
小川佐一抿了口红酒,“果然,林葛然连你都瞒着。”
林远沉默,心里一片冰冷,这一天早晚会来,但是他一直不觉着会来这么快。
小川佐一玩着桌子上的螺旋木头,手指轻动,螺旋已经开始高速地转动,他淡淡开口,“你也不必过于担心,现在至多只是隋刃在怀疑你,林葛然应该只是奉命保密而已。隋刃现在大概在等你心急露出马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