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帮我给刃,你陪他喝。他该离开林家了,怕是心情不会好。”
“波本威士忌”游离接过,“美国货”
亚尔曼笑了笑,眼睛忽然有些黯淡,“亚瑟留下的,我那儿还剩了好多。”
游离沉默,忽然开口,“你真的觉着亚瑟背叛了你们”
亚尔曼身子僵了僵,他转身,“我得走了。”
“你真的不想问一问,这是什么”游离举起瓶子,“这里是什么”
“我只知道”亚尔曼口气忽然变得很奇怪,“裴死了。”
“如果亚瑟真的背叛你们,他为什么要和我联络暗地里帮刃他都做了什么付出了什么你就真的完全不懂不问”游离声音在微微发抖。
“我说裴死了”亚尔曼忽然大声道。
天上慢慢降了雪,降在他头顶,他忽然用力摇头,“游离,我们联盟的事,你最好不去多问。你只需要看好刃,不要让他胡来。”
“我明白了。”游离笑笑,“因为他是科查尔的儿子,你们始终对他不会足够信任。”
亚尔曼没有回头,他大步走向直升机。
游离忽然把手中的其中一瓶波本重重摔向亚尔曼。
“哐。”酒瓶擦着直升机机身,碎裂在地。
游离握着剩余的一个酒瓶子,边喝边下楼,他低头,把解药融进酒里。
他忽然很难过。
亚尔曼他们,何尝不自私
他们难道真的一点不明白亚瑟离开联盟想做什么,在做什么,亚瑟是怎样的人。
他们其实是装糊涂。
亚尔曼不说破,是怕刃不管不顾去救,大概在他们心里,亚瑟的命根本没有堕天被毁灭重要。
其实,他们只是需要亚瑟这样一个角色。
他们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自己的恨意。
大概不是不信。
是不能信。不想信。
而亚瑟。
他知道吗他知道他们的想法吗
他大概是知道的,所以他会让亚尔曼,让不会再过问他任何事的亚尔曼来送药。
他知道,而且默认。
他很开心看到这种结果,这是他想要的。
他知道一切,而继续谈笑风生。
游离在楼下站着,喝酒。
看隋刃蹲在那儿喂猫。
他看着,看着,忽然哭了。
隋刃听到抽噎的声音,慢慢扭头,看到是游离,一如所料,愣住。
手里的饼干被三只猫够着头嚼。
他停了一会儿,等饼干被猫嚼完,站了起来,向游离走去。
“怎么了”隋刃慢慢歪头,看他手里的酒,“”
游离递给他酒,“这酒好喝。”
好喝的都哭了
隋刃看他,伸手接过来,鼻子闻闻,是挺香。
他看游离,游离看他。
隋刃微微垂下视线,看着瓶子,然后,仰头喝了起来。
冬末,毒消。
这是出院回到家睡的第一晚。
隋刃一觉醒来,耳聪目明。
他听到很久没听到的窗外的鸟鸣。
他听到北风呼呼吹,冰雹打在窗子上的哒哒声。
他睁开眼睛,在昏暗的晨光里,静静听了一会儿。
呼吸平稳,心口不痛了,却空落落。
他起床,环视自己在林家的小房间,他认真地看每个地方,天花板,地板,墙壁,窗子,衣柜,桌子,床。
他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吹进来,他打开衣柜,找到一件黑上衣穿好,转身去洗漱。
衣柜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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