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抱着金脑袋,风衣拖拉在地上,“身为小王子,但凡是个计划不都得定个方案一二三么,方案二,如果这是骗局,大家都被引到这儿了多可怕,我就让该隐提前过去防着点先保护着咱们连首长”
亚尔曼眼睛要瞪出来,“该隐听你的”
看暂时没人有要打他的打算,亚瑟已经悠悠闲闲站起来,靠着墙角,斜瞅着苏媛微隆的小肚子,懒洋洋开口,“那个,我跟他说了,哎爸爸那儿还不知道多个孙子的事儿吧,真想他老人家高兴高兴,哎这孙媳妇儿现在还是老花势力范围里的,是老花大徒弟的妹妹。”
老花。
花修罗沉默。
苏媛蹙起眉,拖拉下眼睛,流汗。
伊凡也瞪眼睛,尖叫,“那他还不杀你灭口”
亚瑟也瞪眼睛,“我跟他说,我是他媳妇的亲哥哥的师弟呆瓜刃的好朋友,他要杀了我,他媳妇能愿意”
伊凡沉默,“那个,他好像也是他媳妇的亲哥哥的师弟。”
亚瑟耸耸肩,转眉毛,“所以你看,都一家人嘛。”
苏媛咳嗽,“我可没说要嫁人。”
“你要打胎”亚瑟睁大眼。
苏媛“”我,我有说吗
很好,众人注意力已经都转移到苏媛的肚子上,亚瑟放下心,要去嗑瓜子了。
“蹲下”众人异口同声,“老花”花修罗喊的最大声。
亚瑟,抱头,蹲。
该隐救人,宛如杀人。
连岐却好像丝毫不紧张。
整个酒店的人都已经被该隐弄晕,该隐活动手腕,转着小刀,咔嚓咔嚓。
“你看起来不紧张。”
“托马斯该隐。”连岐笑了笑,“你长得和你爸年轻时,挺像。”
“听我哥说,你有秘密。”该隐笑的有些僵硬,“果然,你知道我爸是谁。”
“是你哥哥威廉亚瑟让你来保护我的,是吧。”连岐笑了笑,“我不止知道你爸是谁,还知道你真正的爷爷是谁。同父同母,却一个姓威廉一个姓托马斯,你从来不好奇么”
该隐脸有些苍白,“你你耍什么花招。什么真爷爷,假爷爷。”
“可惜,时机还没到。”连岐的目光里,忽然带了丝莫名的悲伤。
该隐微微眯起眼睛,“时机”
连岐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你的对手,已经来了。”
该隐皱眉,静默间,一声巨阵,四周玻璃已经全部碎裂。他转头,一颗飞弹冲着连岐已经冲过去。
“杀杀杀”杀声已震天。
该隐歪了头,瞳孔微缩,整个人暴起,已经向连岐扑过去。
地下河之上,有一地窖。
船已搁浅,线路被涂抹,混淆,仿佛一场笑话。
亚瑟看上去微微有些沮丧,游离站在他身旁,“不白来就好。”
“可惜今天这场秘密,是对方故意让我们看的。”亚瑟沉默。
游离笑了笑,淡淡开口,“不管怎样,真正的秘密被揭开一角,已是一件好事。”
亚瑟沉思片刻,“中国有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那只黄雀。”
游离笑笑,“哪想到,那只金蝉才是黄雀。”
苏媛慢慢走过来,“可能真正的关键点在于,谁才是那只螳螂。”
幼儿园儿童伊凡立在中间,已经头晕,“你们能打开天窗说人话吗”
“我想,我已经知道一部分了。”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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