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林葛然已经拉着隋刃来了个对对碰,脑袋磕脑袋,“哥,你这些年哪儿去了,哥。”
安全屋,屋顶。
隋刃小口喝着水,金飞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们父子俩,父亲不像父亲,儿子不像儿子。”
看到隋刃看过来的困惑视线,金飞沉默了一下,“他喝的烂醉,你却很清醒。”
“他”隋刃低头看着水杯,“总来找你吗”
金飞瞅着他,“嗯,可不咋地,我一谈恋爱,他就过来。”看着隋刃苍白的面孔,似乎还有期待,金飞攥了攥手,沉默很久,终于说下去,“对,问你,一直问你去哪儿了。他在找你。”
隋刃仍是低着头,并没有金飞想象中的开心。
“照顾好他,阿飞。”隋刃站起来。
金飞揉揉眼睛,“好。”
隋刃点点头,“谢谢。”他站在屋顶,周围环绕的整个城市像个剪影,黑暗的苍穹,把他整个消瘦的身影包裹,他原地沉默一会儿,似乎要下去了。
在他背后,金飞忽然大声喊他,“刃”
隋刃身形一顿,金飞停顿了片刻,“你不开心吗他为你难过你怎么能不开心他”他的声音慢慢低下,“他欠你多少啊。”
“阿飞。”隋刃回头,苍白的脸几乎透明,头上那道血痕又渗出了血,他抬手擦擦,看着金飞笑了笑,“今天,我很开心。”
摩洛哥,滨海大道,晚上七点。
漆黑的天空,总是很美。更何况,挂了这么多星星。
远处尽头是灯塔,视野尽头是大海,这美景,常人都会陶醉,更何况,这里是摩洛哥的海边。
“北非谍影,看过吗”亚瑟轻轻摇着左手心的咖啡杯,篝火摇曳下,他雕塑般的侧脸也随着光影明灭,“听说,刚才那个咖啡馆,内部完全按照电影里的情节装修设计,法式风情无限啊”
“比起那个,我想,我更关心我的命运。”篝火对面,一个穿迷彩的年轻男人呆坐。脸上脖上,到处是沙粒。
亚瑟掂着个木棍在篝火中扒拉一下,一只半焦的烤鱼闪烁,木棍一插,那鱼就立了起来。他笑了一下,低头咬了一口,“放心,我不杀你。”
“我饿了。”男子忽然叹气。他面容沉静,眉目英挺,赫然是隋刃
亚瑟眨眨眼,“如果是刃,绝不会在此时说这么一句话。他,可是很有骨气的。”
“所以,我不是他。”男人咬牙,“我叫楚、斐。”
亚瑟招牌式挑眉,“土匪嘛,必然要吃要喝,自然比不得俺们家那个呆头硬瓜。”说完,他更挑衅地嚼嘴里的烤鱼,呲溜呲溜,别提咬的多香。
海风吹着他染了尘的昏黄风衣,更别提多潇洒。
“亚瑟,你对我很有敌意。”楚斐咽唾沫,更狠地说话,“不能因为我恰巧长了一张带着隋刃五官的脸,你就要活活饿死我吧这公平吗”眼看着亚瑟吃的更香,他被铐在身后的手更用力地缠在一起,胸膛起伏两下,忽然一声吼,“元蒲明明让你好好照顾我的你这样做,我舅也不会放过你”
“哈”亚瑟张开嘴,轻笑一声,表情魔术一般已经变冷,“那咱们就捋捋吧,楚大爷,这三天,你逃了几次。”
只这一句,楚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不过三两次。”
“是三七二十一次”亚瑟一棍子连带着鱼头插进了沙子里,斜眯着眼睛瞅他,“要不是我千面骑士擅长追人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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