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慢慢攥住手指,“没有提前告诉你。”
“你知不知道,隋刃的妈妈,是他唯一活着的斗志。”亚瑟沉默一下,然后慢慢笑了,“哦,你这个表哥,应该一直知道。”
“亚瑟”
亚瑟打断他,“可你更知道,没什么,比你父亲回国重要。”他弯起唇角,“楚昭回国,你也回国,加上楚汐,你们加在一起,可以做多少事啊。”
他慢慢低下头,苦笑,“是我傻了。”他忽然微微眯起眼睛,左手匕首已放在了土匪的脖颈,“傻了一次。”
土匪闭上眼,脸色苍白,并没有说话。
亚瑟挂了电话。
两人沉默。
“你果然是刃的好兄弟。”
“鸠占鹊巢。”亚瑟沉默,“看来你早就知道。”
“我想,你很挫败。”土匪微微笑,“千面骑士,也有上当的时候。可惜”他叹气,似乎火上浇油,“现在阿姨应该已经见到花修罗了。和谈、合作,终究不可避免。”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活的够久了,很久前,我就知道自己是替代品。”土匪挠挠脖子,继续伸着做待宰样,“我想过,按我的能耐,当时如果到堕天,活不过几天。”
亚瑟沉默,“你很有自知之明。”
“灭了堕天,再灭了背后主谋。”土匪笑笑,“身份我会还,也任你杀。反正我是个孤儿,没牵没挂。”
亚瑟看着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已有些飘渺,似乎在判断真假,权衡利弊。
土匪忽然止不住笑意,“果然,这世上再厉害的人物,轮到讨论他在乎的人,就变得没那么干脆了呢。”
“你最好记住,你刚说的话。”亚瑟终于收起刀。
“我可以多问一句吗他并不是你的亲弟弟。”土匪摸摸脖子,“为什么你和裴那么在乎他。”是,他听元蒲提过那个名字。
亚瑟并没有再说话,收刀往前走去。
因为刃的命,是裴和他的后续。
用尽全力也要维持他啊,为了什么不为什么。
三个人一块长大。
两个人的烂命,总要托起最后一个人,不能再让他落地。
亚瑟往前走着走着,看到桥上的刃。
他呆呆站着,似乎在等他。
“刃。”他笑,“战争,要开始了啊。”我们先不要,想有的没的了。
隋刃默默收回视线,看着桥下的江水。
心里,奇迹地安静下来。
“我知道。”他闷闷答,更像个闷头冬瓜了。
亚瑟哈哈笑起来,两手撑着桥架,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还走吗”
亚瑟听到隋刃闷闷的问话。
他沉默一下,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长腿原在吗”
“在。”隋刃直起身子,继续往前走,“和师父都在安全屋。”
“凯特呢”亚瑟关心自己的猫,两步追过去,“确定没被你们家那老狗和老狗的大徒弟玩儿死”
“生了。”隋刃闷声闷气,“生了八个。”
亚瑟瞪大眼,“它它不是公的吗”
“它的夫人。”隋刃闷头走。
“龟呢。”
“活着。”
“我如果要揍你师兄,有没有意见”亚瑟有点紧张。
“为什么。”
“因为”亚瑟装大尾巴狼,临时拿该隐挡枪,“该隐呗。”他沉默,“他没保护好师弟,该罚。你师父,是不是已经揍他一顿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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