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要不,你把背上那个扔里头吧。”亚瑟嘻嘻笑,“我知道,从小到大,你期待过很多次了,千载难逢啊”
隋刃沉默,转过身,继续走。
“怎么了啊”亚瑟叹气,“我知道,我承认,我不该”
隋刃又一个转头,盯着江心。
亚瑟又受到了惊吓,举起双手,“那个,谁没跟妈妈吵过架,我小时候也凶过我妈,想跳江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
“你也凶过吗”隋刃声音缥缈。
“凶过凶过,可凶了,我还扯她头发。”亚瑟脑袋点的鹌鹑一样。
“哎大啵”花修罗在隋刃背上,想翻身,又没翻好,被隋刃的脊梁骨隔的腰疼,又昏沉睡去。
“我知道了。”隋刃轻轻吸气,“我只是想、散散步。”
背后,“我不想”
隋刃亚瑟一起扭头,盯着背上的老花。
花修罗又不说话了。
“那个,他做梦了哈。”亚瑟面色绯红,“也许,是春梦。”
隋刃的脸依然苍白,他面无表情,他只是,沉默地盯着亚瑟,似乎有一个世纪,终于,他说,“你走吧。”
“走。”亚瑟微微僵了一下,微微弯起唇角,“走去哪儿。”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沉默,长久的沉默。
亚瑟的眼中,终于认真了,他的眼底有笑,却不再笑,“你确定,你可以。”你,长大了,你、不再冷了吗
“岂曰无衣。”隋刃看着他,他没有笑,自始至终。
背着老花,他转过身,朝反方向走。
迎着第一抹朝阳。
“那,再会啦。”和着海风,背后似乎应该传来那句懒洋洋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永恒都应该在。
可今次,背后始终没有再响起任何声音。
隋刃背上,渗了汗,他一步步,迎着朝阳,向前走。眼睛里,终于也流下汗。
他抬手,擦了。回了头。
桥上,已经不见了人。
你在伤心吗那个让你伤心的父亲,我应该感到烦恼吗
他在死之前对我来说就已经去世。
该隐笑了笑,看着在厨房忙活来忙活去的亚瑟。
“喂,大兄弟。”他走过去。
亚瑟没回头,他在打鸡蛋,一个两个三个,他没完没了地打,没个头。
该隐歪头,斜靠着灶台,“要帮忙吗老爸出去了。”
亚瑟没说话,他深蓝的眼睛忽然深深看向自己。
他张开嘴,没发出声音,“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还能亲昵地称呼他。”亚瑟没有笑,“你不痛吗”
自己也没有笑,微微垂下视线,沉默一下,“就算是魔鬼,也应该有家吧。改变不了,便一起堕落,也好吧。”地狱相聚,还是一家。好过、一个。
抬起头,眼睛弯起像月牙,“你,在强撑什么呢”
亚瑟张开嘴,似乎在说话,却只发出类似鲸鱼的声音。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啊”
亚瑟笑了,低头,把鸡蛋递给他。
该隐低头,碗里一盘洒满盐的炒鸡蛋。他摇摇头,低头吃。
嘴里越来越、越来越咸,咸而腥。
“哥哥,你做的真是不同寻常的难吃。”该隐睁开眼睛,看到面前脱光了裤子的男人。
该隐,忽然笑起来,前仰后合,身子,却动不了方寸。
透过这个男人,他看到他后面的虚空,早知道的,除了做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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