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连岐甚至也有点紧张,“那个,小兄弟,他睡着,就还让他睡着嘛。”
花修罗咂咂嘴,甚至翻了个身,满身酒气,这下稍微散了散。
楚汐一旁晒笑一声,丢个土豆片到鸳鸯锅里涮,“也该醒了啊”,她淡淡瞥隋刃一眼,“某人师父的酒量,真不太敢恭维。”
隋刃面色有点潮红,他抿起唇,攥着抹布,微移开视线。
楚昭闭上眼,半晌,忽然憋出一句话,“要不,还是先给绑了吧。”
“不行。”隋刃和原、还有个女人的声音。
堕天师兄弟这样说,倒不意外。意外的是楚汐也这样说。
楚昭看着妹妹,眼前有点晕。
看到隋刃在看她,楚汐又坐下去,“因为我不怯小花。”
“绑了他,岂非很没面子。”
午时二刻,隋刃听到楚汐这句话,闭上了眼。
他很难确定,师父醒来后会怎么做。只是真的不能给师父伤害母亲的机会,他脸色苍白,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绳子,睁开眼睛,轻吸口气,“我来吧。”
原吃了一惊,看着这根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绳子,“你疯了”
隋刃已经在花修罗臂膀脖子上绑了一圈,花修罗,睁开了眼。
绳子,被隋刃顺手塞到了原的手里,“师兄你不能这样。”
原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花老狗冰棱般的视线,他不能装作感受不到。
你、大、爷、的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隋刃手都已经在抖了,脸上苍白的没有一点光。
漆黑的眼睛里分明的哥哥师哥。
他从来不是个好哥哥。
罢。
这次。
原闭上眼,深吸口气,再睁开,一家伙扑倒在地上,双膝跪地,“师父,小人真不是故意的,这绳子是隋刃那混球的他绑的天可怜见”
连战猛地打个喷嚏,眼珠子也快掉下。坑弟坑到这种境界,真是自愧不如。
午时三刻,花修罗低头,摸到了脖子上的绳。
他沉默,看向原。
果然,是不信的。
原叹口气,慢慢站起来,“没错,是我。”
这才符合情理。花修罗淡淡想着,头有些鼓鼓的胀疼,他沉默,按压太阳穴。
原等待宣判。
花修罗竟然罕见地,没追究他,他慢慢扫视众人,视线慢慢落在连岐那里,微微眯起眼睛,“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