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除了堕天科查尔、哈德斯、山本中岛、金川,还有一个陌生的东方男人。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付人杰背后的中国势力。前段时间,我和刃去查过,照片里的东方男人姓陈,聋哑人,不识字,独生子在十四年前车祸去世,老婆在三年前病逝。现在独居,在一家茶字老店,帮忙收拾店老板李乐的早餐铺子,据说最会做粥。付人杰他们当时想把他设成意外横死,被我们拦了。”
“所以,这张照片是诱饵。”楚昭道,“东方男人,另有其人。”
“付人杰,李天飞,牧斯,金川,他们背后,只有一个人。”花修罗轻轻开口,“如果你们只是想说这些。”他站起来,“那便不必说了。”
“可以从龙脊说起,地下拳场被上面关停。”连岐沉默,“我的主要政敌,起码有五个,但到底是谁,我还不能确定。”
虽然真相未明,多年来,他却第一次觉着轻快,他看向花修罗,“小花,你能相信,当年害花叔的,不是楚家,也不是路家。我很开心。”
花修罗向门外走去。
“包括你徒弟该隐的手,归根到底,也是付人杰背后势力的责任我们一起,找到答案”连岐低声道。
不好。
楚昭闭上眼,这句话,错了。
果然,花修罗停下了脚步。
“你知道,我厌恶你们什么么。”
“从来,把对错分的清。好像,所有人,自出生起,就是善恶两路,不会交叉并行。”
“我父亲,并不是个好人,你们,也真正放弃过他。”
“不管原因是什么,遇到过什么,在我这里,你们每个人,都已经死了。”
“你们,只在乎自己,心里的那个正义。”
亚瑟赶到时,满地狼藉。
什么都没有。
都没有了。
日食结束,大雨倾盆。
天地一片苍苍。
有人在山道上,背着一个尸体走。
他无声地吹着口哨。
尸体断手、断耳、断牙。嘴角维持着一个僵硬的笑,嘴边的血。
早已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