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小学的时候,妈妈被选上当了园长,便彻底忙碌起来,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几乎都扎在学校里,没有时间陪她和爸爸。
那时候的童彩最需要陪伴,尤其是处于叛逆期,心里多少是有怨言的。
直到高考那年,妈妈带着学校五名老师参加乡村援教活动,不幸遇上地震,为了让孩子们安全撤离,她被掉下来的门框砸中双腿,骨头断裂,自此再也站不起来,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司机掐点掐得很准,十分钟后,车开进小区,童彩蹦蹦跶跶地往家中跑,门是开着的,还没进去就听见老妈朝老爸碎碎念的声音,转来转去还是那几句话,无非就是担心她出什么事。
尧丽娟又特爱面子,装得很,一听见门口有动静,立马就没声了,若无其事地在那儿按着遥控器换台,看都不看童彩一眼。
童经国朝女儿使了个眼色,童彩连忙甩掉高跟鞋跑过去抱住尧丽娟,脑袋在她怀里蹭啊蹭,像只小奶猫似的撒着娇,变着调一声声地喊“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什么妈”尧丽娟很快就心软了,只是面上依旧冷漠,睨她一眼,不耐烦地推搡着,“去去去,把拖鞋穿上。”
“我不,美丽大方的妈妈还生着气呢,我怎么有心思去做别的事呢,都怪我,都怪我不听话,惹妈妈生气。”
童彩嘟着嘴巴,奶声奶气的腔调,双手食指搅动着,那委屈又自责的小可怜样,顿时把尧丽娟逗笑了,“臭丫头,妈妈不是生气,妈妈是担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多注意,电影里那些喝醉酒出事,酒吧被下药的场景,你不要以为都是假的。”
“你女儿机灵着呢,再说了,又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去,语柠也在啊。”
尧丽娟总觉得自家女儿笨得很,容易被人骗,每次出去玩只要说闺蜜周语柠也在,她就放心不少。
童经国不由得摇头叹息,弯腰在鞋柜里拎了双小猪佩奇的拖鞋出来,扔到童彩脚边,“以后彩彩嫁人了看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尧丽娟侧头怼他,“你以为谁都能娶我女儿啊,要是连我这关都过不了,怎么可能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老生常谈的话题。
童彩满了二十岁以后,就会时不时地冒出来,别人家的妈妈都是催婚,担心女儿不谈恋爱把年龄拖大了找不到好男人,尧丽娟却恰恰相反,生怕哪只猪惦记上她家这颗宝贝儿嫩白菜,一不小心就被拱走了。这不,看到她带回来的玩偶,就忍不住试探性地问“彩啊,这个海绵宝宝是谁送给你的”
“一个小朋友送的。”尧丽娟不信,童彩只好把游戏厅里的事讲给她听,说完还特别自豪,“看吧,你女儿生来就是当幼师的料,不仅讨学校孩子喜欢,就连陌生孩子的心也能轻易收服。”
童彩大学读的幼师专业,现在正在实习期,带中班。
童彩坐在沙发上陪妈妈聊了会儿天才回房间洗漱,都收拾好后,躺在床上刷朋友圈,刷着刷着忽然想起在游戏厅厕所里对着镜子拍的照片来,又打开相册,挑了张调好色,甩到朋友圈,配文老妈担心我被猪拱的第n天。
童彩起身到化妆镜前抹护肤品,几分钟后,拿起手机看点赞和评论。
夜猫子挺多,还都是马屁精,不是夸她漂亮就是夸她身材好,还有人开玩笑说想当那头猪,来拱她这头白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