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关魔界大门的信息,只说千年之前恶鬼横世,并没有提到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揉了揉额头,手伸向第四本书,却在这时听见了什么东西被推开的声音,应当是一扇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明这个动作进行的并不顺利,尤利乌斯立刻扫视藏书室,在离他数米远处,一块悬挂着安洛大陆地图的木质墙壁明显的凸了出来,像是一扇密室的门正在打开。
他皱起眉,将书重新放回原处,藏书室入口处作为摆设的剑被能够操纵金属的尤利乌斯缓慢升起,直对着那即将被推开的密道之门,那里刚好在这时露出了足够一人过的缝隙,一个少年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半张脸
尤利乌斯放下了手,精钢的剑立刻掉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看起来也吓了少年一跳,他立刻转头看向尤利乌斯的方向,男人微微皱眉看着他“您在干什么,圣子殿下”
少年退后一步,犹豫后,却又上前,走出了那扇隐藏在安洛地图后的门,道“对不起,公爵阁下,我在教堂的阁楼里发现了一扇没有上锁的门,便好奇那扇门通往何处,顺着通道便来到了这里。”
“这应该是通往家族教堂的秘密通道,”尤利乌斯道,见没有危险,他重新抽出书,开始查找和魔界之门有关的字段,“修建新堡的时候家主也许考虑到家族权势过大唯恐引来血光之灾,便暗通了一条去往避难所的密道。”
“我曾经听说过有古老家族的城堡会有各种秘密的道路,”羽休道,“不过却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尤利乌斯重新扫了圣子一眼,现在他看见了羽休的全貌,少年穿着女仆给他准备的白色睡袍,手上拿着一个银制的烛台,他已经将烛台放到了离密道的门不远的长桌上,站在桌前看着木梯上的尤利乌斯。
“我们也不经常用密道。”尤利乌斯道,他转过头,继续翻看着书页,“教堂的阁楼已经有数十年没有人上去过了,住着还舒适吗”
“很好。”羽休道,“您的人非常的仔细而贴心。”
尤利乌斯心下却并不愉快,每个城堡的密道按理说应当是家族成员的秘密,是危急存亡的时刻的保命符,每个密道的入口应当都是锁起的,不存在什么看见没上锁的门就进入这一说。羽休能够在这里出现,要么是他破坏了锁,要么是有哪个家族成员带他进来了,而羽休在为那个人掩饰。
“那很好。”尤利乌斯道,便再没有说什么话。羽休见状,便重新拿起烛台道“打扰了您的我很抱歉;同时我也为我在城堡的莽撞致歉,我知道不经过允许就到处探看是不礼貌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先按照原路返回了”
“不,您不必道歉。”尤利乌斯道,他甚至没有特别的仔细就看了羽休脚下还有另一个人的影子,叹口气,他道“阿黛拉。”
果然,一个穿着女仆服饰的少女见无法隐瞒,便从羽休身边走出来,深吸一口气,以视死如归的口气道“抱歉,父亲,是我带羽休进来的我想保险一点,我只带了他一个人。”
“你不相信我会保护圣子免受教廷追兵的威胁”尤利乌斯站在梯子上俯视阿黛拉,语气中带着些冷硬。
阿黛拉却并不害怕,或者害怕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抬起脸看着尤利乌斯“您不也不相信我不想杀死国王吗。”
在羽休惊讶的睁大眼睛时,尤利乌斯捏紧了手中的书脊。阿黛拉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当然知道,但是一直以来他和阿黛拉相处的时间都太少了,而阿黛拉对他的生活也接触太少了,因此他并没有什么解释的余地,自然也没办法和阿黛拉修补关系。也许到合适的时间,当然阿黛拉能够理解时,他会和女孩解释的。
“你先回去。”现在他则是以和之前同样的语调道,他尽力的将自己的语气压的更温和了,可是看起来无济于事。
阿黛拉转身就走,金发少年跟在阿黛拉的身后,却被尤利乌斯叫住“圣子殿下请留步。”
羽休僵住了,他缓慢的转过身,和阿黛拉做了个告别的手势,乖乖的站在了原地“公爵阁下还有什么事想说吗”
尤利乌斯将手中的书放进书架里道“您在教廷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是的,”羽休道,“在被诬陷之前,我已在教廷待了一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