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齐。”年轻男孩脸有些红,他注意到金翡手背上沾了一滴酒,忙抽来纸巾放到金翡手里。
“多谢。”金翡随意擦了一下手背,把杯中剩下的酒喝完,就被其他人叫去做游戏了。
“弟啊。”赵月看到自家表弟红扑扑的耳朵,朝他勾了勾手指,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可别爱她,没结果。”
裴易齐耳朵变得更红“我没有。”
赵月没有拆穿他,朝金翡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喏,看到没”
男男女女殷勤地围在金翡身边,他们无意识讨好着她,取悦她。
裴易齐望过去时,金翡正好侧首对某个女孩笑了笑,这个女孩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仿佛里面装满了星星。
“不是谁都能当帝都大学女神的。”赵月笑容满足,仿佛受众人欢迎的不是金翡而是她自己“如果不小心爱上这样的女人,是幸运,也是不幸。你是我的亲表弟,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掉进坑。”
裴易齐脸上的红晕褪去不少,他收回目光“我只是把她当姐姐。”
“明白就好。”赵月站起身,走到金翡身边坐下:“来来来,咱们这么多人,玩什么塔罗牌。玩大一点,直接真心话大冒险。”
“吁”众人嫌弃。
“这么老套”
“太土了。”
“哎哎哎。”赵月敲了敲桌子“你们是不是玩不起翡翡,你说要不要玩”
金翡可有可无地点头“你高兴就好。”
大家起哄,说金翡偏心,对赵月最好。
“去去去,我们从婴儿期建立起来的友情,你们嫉妒也没用。”赵月拿出牌“来来来,都坐过来。”
“我怎么觉得,今天好像有些冷清。”付余川跟发小们玩了几把牌,问帮着他们洗牌的人“以前陪我一起打牌的几个小姑娘呢,今晚没上班”
那几个小姑娘长相可爱,说话又有趣,他每次来这边,都会叫她们陪着一起玩,今天竟然一个都不见。
“付少,您问的是玲玲她们”洗牌的青年小心解释道“今晚有其他客人来,玲玲她们过去陪着一起玩了。”
“哪位面子这么大,把人全给叫过去了”付余川把牌扔到桌子上,有些索然无味。
“付少,对不起。”洗牌青年赶紧道歉。
他怎么好告诉付少,玲玲她们不是被叫过去的,而是主动过去的。
“算了。”付余川不是仗势欺人的性格,他扭头看了眼坐在旁边自饮自酌的时以白“以白,来,一起玩牌。”
时以白走过来拿起桌上的纸牌,漂亮的手指微动,纸牌在他手中翻飞。
“洗最漂亮的牌,摆最无聊的表情。”付余川叹气,“老康,你说以白这种男人可不可恨”
听到付余川叫自己,康京才恍然回神“什么”
“你今晚怎么回事”付余川疑惑地看向他“被美女蛇勾魂了”
“没有美女蛇,不过美女确实有。”康京五官端正,给人一种踏实可靠感“刚才在外面,看到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能有多特别”付余川往酒杯里加了两块冰,冰块被摇得哐当作响“我看你是在山区待久了,看谁都眉清目秀。”
康京笑,他不擅长与人争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一张牌发到他面前,时以白看他“这半年待得怎么样”
“苦,却很有意义。”康京向时以白举了举了杯“你呢,我听说谢家举办了一场订婚宴,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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