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个酒吧,肆意与各色美色调笑了几场,成功获得美人们的芳心后,卫亦才重新找回自信。
带着浑身的酒意,从网约车上下来,卫亦才发现司机停车的地方有些偏,从这里回小区,还要绕一段路。
拉紧外套的拉链,他抬头看了眼闪烁不停,眼看着就要坏掉的路灯,忍不住踹了一脚灯柱,缓解金翡给他带来的郁闷之情。
“哐当”
他的前脑门被狠狠撞在灯柱上,有人在他背后推他。
“谁”
捂着晕头转向的脑子,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蒙住头,按在地上疯狂地拳打脚踢,他无法反抗,只能抱住了头。
腰被踢中了,他疼得蜷缩起来。
“离她远一点”说话的声音粗噶难听,像是刻意压抑着声线“你如果再纠缠她,我会杀了你”
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卫亦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了。
谁
是谁
“真想让你消失。” 声音中满是疯狂“像你这种万人枕的臭虫,不配出现在她面前”
说着说着,歹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卫亦大脑开始缺氧,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骨头被严重挤压后发出的咯咯声。
“谁在那里”有道耳熟的女声远远传来,卫亦感到掐他脖子的人,明显僵了一下。下一秒,便松开了手,脚步声迅速跑远。
另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是用跑的速度,来到他的面前。
死死缠在他头上的口袋被揭开,一张漂亮又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咳咳咳咳咳。”卫亦捂着喉咙,咳得撕心裂肺。
“卫亦”金翡没想到卫亦被人套麻袋打了,掏出手机“我给你报警。”
“等等。”卫亦连忙阻止,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打他的歹徒,是他哪个前任的亲友,还是嫉妒他的情敌,发现他搬到这边以后,就追了过来。
在面临死亡的这一刻,他发现敢在黑夜里发现不对劲,就跑来查看的金翡,就像是散发着光芒的女神。
“打你的人你认识”刚才她出来帮爸妈去超市拿商品入库记录本,回来的时候察觉到围墙角落里有些不对劲,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会是卫亦被人套麻袋了。
见卫亦略有些心虚的样子,金翡把手机踹回衣兜“那你自己决定报不报警吧。”
捂着脖子跟腰回到家,卫亦掏出手机,发现了一条来信人不明的消息。
滚出这个小区,离她远一点
小区
他刚搬来这个小区一两周的时间,从未跟这个小区的女人产生交集,除了
除了金翡
卫亦猛地坐直身体,腰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妈的,那个疯子是因为金翡来找他麻烦的。
要不是金翡突然出现,他怀疑那个疯子真的想掐死他。难怪金翡的声音刚出来,那个疯子就慌慌张张跑开,他还以为是对方害怕被人发现,原来只是不想被金翡发现。
搞什么,他只是接单去勾引女人,为什么还会引来神经病
他只是拿钱卖脸卖身,没打算卖命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脸淤青,卫亦打电话报了警。
他卫亦在情场纵横这么多年,从未败迹,没想到竟然栽在了金翡这里。
想起金翡在黑暗中,跑来救下了他的样子,卫亦抿了抿嘴角。
她人本身还是不错的,就是身边的男人好像不太正常。
第二天一早,金翡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匆匆赶到了警察局。
“这个身影,你觉得眼熟吗”
警方把监控视频中截取的片段播放给金翡“这个人就是昨夜袭卫亦的歹徒,事后他发消息威胁卫亦,让他不要靠近你。”
照片上的人穿着漆黑的羽绒服,戴着帽子跟口罩,看不清五官。整个人不高不瘦,不胖不矮,走路时微微弓腰,看不出是刻意弓着还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金翡把视频来回看了好几遍,摇头“没有印象。”
从派出所出来,金翡才发现手里还捏着矿泉水瓶,顺手就打算扔进垃圾桶里。
“你是金翡吧”一个穿着朴素,身材微胖的大妈走到她面前“瓶子不要啦,给我得了。”
金翡把瓶子递给对方,打量着这个叫得出她名字的中年女性。
“不记得我啦”胖阿姨手里拎着一袋子菜,矿泉水瓶被她顺手塞进装菜的袋子“魏新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还跟他打过架,我是魏新的妈妈。”
魏新
那不是上辈子在战场上伤射伤过她手臂的敌国将军
“我记得他还咬伤了你的手臂,你哭了好久。”胖阿姨嗓门有些大,提起过往情绪高涨“也不知道你手臂上留疤没有”
咬伤手臂
射伤手臂
金翡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里有些闹哄哄“魏新,最近怎么样了”
“我跟他爸离婚了,他跟了他爸。男孩子大了,跟着我这个妈,总是不太方便。”提起婚姻,胖阿姨外潇洒“他高中的时候,还跟你一个所学校”
男孩子
魏新不是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