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到什么地步。
听得南安兴致缺缺。
她跟褚焉认识这么多年,每次都能听到褚焉说遇见个大帅逼,但每一次都要不了三天,褚焉自己就会散了热情。
她都习惯了,甚至还想再开一局,看看褚焉这次热情能不能坚持三天以上。
南安喝了口酒“所以,说了半天,图呢没图你告诉我是个极品你说个”
她顿了下,把即将要出口的脏话收了回去。
怕不过审。
褚焉
婚礼当天有些慌乱,她根本没来得及拍照。
只有鹿笙朋友圈发了一张婚礼当年的大合照,合照里也没霍栩之。
她摊摊手“没有照片。”
“要到联系方式了吗微信电话”
“也没有。”
“”
“你到底靠谱不靠谱”
话说到现在,客厅的地上全是散落的酒瓶,南安已有七分醉意。
她手撑着额头,问“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褚焉撩开鬓边的头发,细白手腕衬着指甲上艳红蔻丹,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她说“自然是把他拿下。”
南安倒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手里的啤酒瓶掉在地上。
她酒品尚可,喝醉了自己找个地方便能睡着。
只是在褚焉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小声地哭了出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褚焉也喝多了,她眼睛眨了眨,一双桃花眼里闪着波光。
突然极轻一声叹息。
南安到底是被伤到了。
满地散着啤酒瓶,茶几上还煮着火锅,等着主人来收拾。
褚焉认命地站起来。
等她把地上、桌上,以及摊睡在沙发上的南安收拾好,已经是深夜两点。
窗外万家灯火错落散布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屋里静得只听得见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
嗒嗒嗒嗒嗒。
褚焉举起手里的啤酒瓶,遥遥对着窗外灯火,和晦暗不明的月亮。
“敬自由。”
褚焉做了个梦。
梦里,她出现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四角挂满红色幔帐,红色幔帐无风而动,在她上方飞舞。
褚焉穿过无边的红色幔帐,房间中心,一个身穿红色汉服的男人躺在哪,男人身上的对襟领口敞开,露出他光洁无暇的胸口,以及,发达的胸肌。
视线再往下,男人的腹肌被一根红色腰带拦中系住,腰带映衬下,褚焉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清楚地数出了男人身上六块腹肌。
身材好的惊人。
最关键的是,这男人长了张她正在觊觎的脸霍栩之。
寂静无声的空间里,褚焉忍不住往前走,她刚踏出两步,躺在床上的霍栩之便开了口。
“你来陪我的吗”
声音依然是那把沉稳又带着共振的声,说话都像大提琴嗡鸣。
褚焉只能听见自己回答的声音,她说“自然是的。”
床上的霍栩之朝她伸出右手,手指修长,冷白的肤色衬着艳红色的衣,又美又媚,跟白天刚刚见过的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全然不同。
他说“过来。”
褚焉伸出手,搭住他的右手,被他缓缓扯到层层堆叠的幔帐中。
身下是无边的红,身上是霍栩之极致的脸正俯瞰着她。
褚焉心动极了,她果断伸出手,揽住霍栩之脖子,柔柔一笑“我想跟你谈点男女之间的项目了。”
霍栩之看了她一眼,俯下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