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完全不受控制,真要是一瓶子下来,那非得出点大事。
贾慧吓傻了,站在旁边说“别”
他的胳膊却已经落了下去。
好在,瓶子没砸在马小琛的脑袋上,不然会头破血流。苏绵从旁边拦腰抱住了他,他的胳膊在她的背上受阻,没完全砸下来。
他的胳膊撞在苏绵的背上,苏绵疼得“啊”了一声。他仿佛回了神似的,低头看看她,愣着没动。
画面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安静中透着诡异。他没动,马小琛和贾慧也都没动,他们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陶星落竟然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抱住了凌恤
苏绵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她也被吓得有点懵。虽然他说和她同龄,但她总觉得他小,于是,她抱着他没放手,哄孩子般轻言细语地说“你乖,把瓶子放下好不好别打架了,去做点开心的事,行吗”
他竟然意想不到地安静下来,却没有听话地放下酒瓶子。他站起身,用瓶子指着地上的人,说“道歉。”
马小琛背后说人坏话,看见苏绵的时候就有点尴尬。苏绵和凌恤坐的那个位置光线比较暗,而且被一块广告牌挡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现在凌恤叫他道歉,他反而强硬起来,为了显示自己并不心虚。
“给她道歉凭什么,我又没说错。”
凌恤差点又要拎着瓶子上前,贾慧拉住他说“凌恤你别冲动,你别被她给骗了,我们刚才说的事,是千真万确的。陶星落上赶着找了个有钱人,当地下情人,这是我亲眼看见的。”
贾慧是学生会干部,韩奕那天来a大,就是她和老师一起负责接洽图书馆那边,归档捐赠的图书。而且,巧得很,不知道怎么说起来,她中学和韩奕同校,扯得上学长学妹的关系。
她这人当干部有个特长,能把学校里那些有耀眼背景的人记得特别清楚,对韩奕这种明摆着的大人物更是格外留心。所以,韩奕和陶星落的接触,她真的发现过。
当时她还酸了好久,想着自己从小优秀到大,一直没有一个类似韩奕这样的人注意她。她还一心想着进一个好公司去工作,说不定有机会遇到个英俊多金的上司。然而,陶星落居然还没毕业,就直接截了胡。
贾慧刚才看见她还冲上去抱了凌恤,心里又酸了一回。虽说是情况紧急,事出有因,可是,贾慧就是不舒服,怎么不管多难接近的男神,她都敢往上凑
“她这样的女人手段可多了,脸皮又厚”
“你说的人是谁”他甩开贾慧的手,冷冰冰地问。
贾慧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陶星落在校外勾搭上的有钱人。她知道是韩奕,可她不敢把名字说出来,韩奕知道了会和她闹僵,她之前还在盘算着,想走韩奕的路子,毕业了去他的集团上班。
见她不说话,凌恤哼了一声,冷白的脸绷着,薄薄的唇线轻抿,像着很不好惹。
“说不出来就是没有。”他猛地把苏绵拽进自己怀里搂着,示威似地对他俩说,“她是我女朋友,我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男人,我女朋友没有见不得人,至少,她比那些背后说人坏话的人要好很多。”
“”苏绵被他强行按在胸前,已经忘了要管理自己的表情。
表情更夸张的是贾慧和马小琛,这个陶星落太牛了吧,她背后到底有几个男人
凌恤说完,夹住苏绵就走。走前顺手把玻璃酒瓶重重地往地上一摔,将一群目瞪口呆的人惊醒。
老板突然想起来“喂,你不能走赔钱”
凌恤拉着箱子,带着苏绵,回头看了贾慧一眼“你不是认识我吗让他去找我哥要钱,找他赔双倍,千万别客气。”
老板“切”了一声,他认识贾慧,她是这儿的常客,而且老板还知道她是个学生干部。
“这口气可够狂的,他刚才砸坏的东西不少啊,你得给我作证,这一桌、两桌半个店快让他砸没了”
贾慧不耐烦地说“我回头帮你找老师要个电话,他哥能赔你一条街。”
马小琛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擦鼻血一边说“他真是凌恪的弟弟我去,他哥那么一个商界精英,怎么会有这么个精神病弟弟”
“闭上你的嘴。”她这会儿满心烦乱,感觉跟到了更年期似的。
苏绵被一米八的大个子用胳膊夹着,走远了,凌恤松了胳膊,她才缓过气。她一脸难以置信地问“你确定你是因为体育挂的科”
她之前以为他单薄,以为他文弱,结果呢好家伙,说他练过散打的,她都信。
凌恤确定地“嗯”了一声“我体育缺考,还有,学校和班级活动缺席。”
苏绵想了想,能缺席缺到留级的地步
“那得缺了不少吧”
“没一次去过。”
“”你牛
回忆录苏绵那年那天,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偷地看着我要不然,你怎么能把我画得那么像
凌恤没有,我只看了两眼。一眼把你从人群中分离,第二眼,把你看进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马小琛他为什么要打我
苏绵见义勇为吗
凌恤你们想多了,我只是想打就打了。
他不是为了苏绵打架,理由下章会说,亲们表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