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她指不指得上,可若是腿跑了,到时候让她抱什么去
“督主要去哪儿”
“去跟易绍会和。两广一带瘟疫越来越严重,若不加以控制,任其散布开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带上臣一块儿去吧”她的眼睛亮了亮,她一直想济世救人,而且还能顺便摆脱这个甩都甩不掉的皇帝。“臣也是太医,臣能帮上忙的。”
其实,路江月在向易绍问起太医院众人的医术时,易绍第一个夸赞的人,就是杜若。他说“杜若年纪虽小,医术却了得,尤其是近两年来,她潜心钻研,许多时候更有独到见解。若是应对疑难杂症,她恐已在我之上。”
后来,路江月对易绍说起两广的瘟疫,他又不赞成杜若前往了,一会儿说她身子太弱,受不住长途跋涉,一会儿又说她没离过京城,怕水土不服。
路江月心里明白,易绍是不愿杜若前往疫区,受那份危险。他就纳闷了,杜若这人除了一张脸长的好,也不知还有什么魅力,能让皇帝、挽秋、易绍,男的女的都待她格外不同。
他对苏绵说“我知道你想出宫避险,但是,瘟疫更危险。你做决定之前,最好仔细想想清楚。若是把小命儿丢在外面,到底划不划算。”
“臣已经想清楚了,若是真的一去不回,也不后悔。”她眼中清亮,宛如映了一弯月光,“为了救人而死,总算也是做了点有意义的事。可若是一生无为,就这样死在流光殿了,臣才叫不甘心。”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她现在就像一只被禁锢的鸟儿,宁愿山高水远、海阔天空,哪怕没命回来,也比被朱琰捉到他的龙榻上去要强。
路江月默了默,最终淡笑了一下“好。”
另一边,朱琰在流光殿没等到他想等的人。过了好半天,有人慌慌张张来禀报,说严公公被路督主给处置了。
朱琰气得火冒三丈,命人上了个冰碗,一边吃着,一边琢磨当如何报复。就在这个时候,太后来了。
章太后年轻时是个美人儿,年纪大了,却风韵犹存。她进来便劝道“这都入了秋的时节,皇上该少食些寒凉之物,保重龙体。”
“朕吃冰的,是因为一肚子火。”朱琰白净清瘦,歪在榻上,披着件袍子,显得格外宽大,“母后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
他淡淡地笑了笑,唇色虽艳,眸光却冷“定是那阉狗又向母后告了朕的状”
章太后并不否认。“就算路江月不说,哀家前些日子也早有耳闻。皇帝近年来,越发不像样子,纵不顾忌皇家的颜面,也该想想能不能坐得稳这大启的江山。”
“这江山从不曾真的握在朕手里,朕坐在金殿那张龙椅上,也不过是摆摆样子。这些,母后又不是不知道。”朱琰咧着嘴嗤笑,“朕与那阉狗,到底哪个才是母后亲生的儿子为何母后处处向着路江月”
“皇帝越说越不像话”太后恼道,“皇帝是哀家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哀家怎会不向着皇帝,反向着一个太监”
“不就因为当初朕登基,是倚仗着那阉狗如今倒好,狗欺负到主人头上了,他在朕的朝廷呼风唤雨,一手遮天。这还不够,他现在连朕的私事都要伸手来管一管了。朕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可当的”
“皇帝糊涂。”章太后白了他一眼,“想要训狗,也需有些训狗的本事和手段。皇帝与其在此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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