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远远便看见了穿着一身明黄太子袍的秦辞朝这边缓缓行来。
小小放下炭篮,在道旁跪下。
秦辞倾刻间便到了她跟前。
他问她篮子里是什么,小小回道“回殿下,几斤香炭。”又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补了一句,“本来是每日十斤红罗炭的。”剩下的,她不便多说了。
秦辞却是明白了,惜薪司不给炭,要她亲自去讨,可也只讨到了几斤香炭。
沉吟片刻,秦辞同身后的小六子低声吩咐道“本宫宫中当还有不少银骨炭,遣人送二十斤过去,小心些。”
身为秦辞的心腹太监,小六子自然知道这句“小心些”是什么意思。景仁宫的克扣,当中只怕有皇贵妃的意思,殿下也不好过于明目张胆地同他的母妃作对。
“谢殿下。”小小以额触手背。
秦辞垂眸,看了她一眼,很快便走了。
地上很凉,他不愿她久跪。
小小回到景仁宫的时候,秦渊正坐在临窗的红木罗汉榻边,以手撑腮,望着窗牖半开的窗外。
他身材有些削瘦,素白的衣衫穿在他身上显得略有松垮,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苍白。
“殿下。”小小唤了他一声,爬上榻去将窗牖虚掩上,只留了一条缝透气。
掩好窗子,小小将珍贵的银骨炭投入鎏金八卦熏笼中,点燃后罩上万福纹铜丝罩,提到了榻边。
秦渊终于看了过来,只淡淡扫了一眼。
笼中炭火色如白霜,燃而无烟,六年不曾见过了。
小小满心欢喜,笑道“殿下以后不用咳了,惜薪司往后都会送好炭过来的。”
“哦”秦渊漫不经心,“送的什么炭”
小小眉眼弯弯,“红罗炭呀。”
秦渊缓缓推开窗,看着落满秋叶的窗外,“去殿外跪着。”声音冷清,如窗外的秋。
小小笑容一滞,垂下眼眸,低声应了。
殿下是在怪她自作主张吧。
殿下自被废以来,只嫣然公主会悄悄来看他,给他带许多好物。对于嫣然公主的接济,他是接受的,也记在心上,却不肯受二殿下的半点恩惠。
宫中有传,大将军的叛乱是受了皇贵妃的陷害,殿下也因此对皇贵妃母子二人恨之入骨。
景仁宫中贴身伺候着秦渊的,只有小小和小李子二人。
小小出去罚跪后,秦渊让小李子将银骨炭送到浅月宫去。
浅月宫是嫣然公主的宫殿,离这儿不远,都属宫中偏僻的地儿。
书中小小是跪了一天一夜的,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晕死过去,这之后还落下了病根,一到下雨天膝盖就疼,碰巧她还来着月事,又落了个宫寒的毛病。
真是要死了要死了,所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武小小本着爱惜身体的原则,缓缓地往身旁倒了下去。
从身后看来,她就像是强撑不下去了一样,其实是因为腿麻,她得慢慢地倒下才行,猛地倒那种痛楚受不了哇。
武小小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侧卧着,她又累又困,极想睡一觉,可是雨却越下越大,冷冷的冰雨往脸上胡乱地拍,打得她精神十足。
武小小正打算悄悄用袖子挡一下脸,然而就在这时,头上的雨忽然停了,腿上还有雨在拍打着,只上半身被挡住了雨。
有人在她身后缓缓蹲了下来,武小小连忙也跟着缓缓地闭上了眼,仿佛虚脱得眼睛都睁不开似的。
很快,她被一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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