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件地穿回去,一边心疼着浪费了这么好的天时地利。
“记住,没我的命令,不许自作主张。”秦渊警告道,“到了他那儿,不得出挑。”
“奴婢明白。”秦渊顶着这么一张禁欲脸,武小小也不好意思推倒他了。
秦渊这会儿倒笑了,直到武小小下了榻,身影消失在他视线中,秦渊才收了笑,一脸阴沉。
这丫头,变了。
次日一早,内务府便来人了。
武小小临走前来跟秦渊道别,秦渊淡淡“嗯”了一声,按例赏赐了好些东西给她,武小小的资产终于又达到了这六年来的巅峰。
有钱在身上,总归是方便些的。
武小小到了秦辞宫里后,日子舒坦了许多。
秦辞给她的身份不低,让她当了大宫女,与绿茉几人平起平坐。平日里她只要和大家一起伺候好秦辞就行了,时间是午时到子时,工作时间直接砍半,不像以前一样二十四小时加班加点累死累活做牛做马,简直是从富士康来到了谷歌啊而且,伺候秦辞的人太多了,她基本上也没什么事可做,每天与秦辞的唯一接触便是晚上在他临睡前为他通发。
秦辞的发质很好,像浓墨一样黑亮,摸着有些粗但又不失柔顺。
这晚,她用玉梳为他通发时,秦辞温声问了一句,“在这里呆着可还习惯”像是按捺了许久,终于问出口来。
武小小莞尔,“自然是习惯的。”有吃有喝,日子还过得悠哉游哉的,简直比退休生活还舒服。
秦辞顿了顿,“本宫听小六子说,新来的都会被老人欺负,老人欺负新人还有技巧,新人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秦辞透过嵌着和田玉的半身铜镜望着身后笑盈盈的武小小,有些不确定道,“若有人欺负你,你跟本宫说,或者同小六子还有安嬷嬷他们说也行,一定会为你作主的。”
武小小笑,她怎么觉得,秦辞这人还挺可爱的连保护她都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爱得卑微罢了,就像小小爱秦渊那般。
武小小低下头,故意逗他,“殿下要护我”她靠得近了,气息轻轻呼洒在他耳垂。
秦辞垂下眼,有些不自在,“这是自然的。”面色还算镇定,耳朵尖儿却是红了。
武小小觉得好笑,低笑了出来。
她记得,秦辞这人在朝堂上还是很冷静的,也颇有智慧,若为帝,定是个仁德之君,谁知私下竟这般羞赧。
秦辞越发窘迫,武小小不再逗他,打点好后便退下了。
秦辞上床就寝,有些辗转难眠。
长大后,他从未见她对自己这般笑过。
这样的笑,像是只有秦渊才能享受到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