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宴手底下的人
宋嘉钰好像不懂他为何看他,满脸无辜的看回去。
秦寰难掩兴奋,浑身都在颤抖,说不出话来。
虞妗便道“哀家对此事有所耳闻,郑卿昨日为何不曾替孙卿说话”
郑重满脸平静“娘娘久不早朝,圣上年幼易被蒙蔽,本打算容后在提,谁知昨日臣去看望孙大人,竟发现他险些被人吊死,若不是臣去得及时”
“臣忍无可忍,满朝文武百官,竟个个是尸位素餐之徒,有人只手遮天,没人敢说也没有人敢管,臣便来说臣便来管”
“臣不仅要参莫文轩,还要参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京畿府衙,都察院左都御使等人各一本”
“参他们知情不报、包庇纵容,臣还要参当今的三公之首丞相蒋韶一本,其见孙大人竟敢上朝状告,为为莫文轩开脱罪责,他连同右都御史,捏造孙潜孙大人私贩科举题纲一案,目的便是让孙大人有苦无处言说,昨日便险些蒙蔽圣上,连查明真相都等不得,意图将孙大人杀害,坐实孙大人畏罪自杀”
郑重这才看了蒋韶一眼“蒋相爷乃两朝重臣,深得先帝信重,先帝临终前将幼帝交于你,本就是重托,这三年相爷亦是兢兢业业,本该是功劳不浅,如今却自持功高震主,目无王法,目无朝纲,结党营私如此斑斑劣迹,求圣上明察”
还不等虞妗说话,随即便有更多朝臣出列,皆道有本要奏。
虞妗目光从未离开蒋韶,挥手让他们一一道来,良久才道“郑卿,你说孙潜乃是冤枉的,莫文轩又罪迹斑斑,你可有证据”
蒋韶猛然抬头看向虞妗,浑身僵硬,恨得咬牙切齿,郑重不是秦宴的人,是虞妗的人方才出列的几个,全都是,全都是虞妗为秦寰培养的人
郑重点头道“臣已手握无数罪证,更有受害者家属联名书,娘娘若是时间宽裕,亦是可以请受害者家属上朝,与莫文轩一一对峙,这些罪证请太后娘娘过目。”
说罢便从袖笼中掏出一本账簿,青黛缓步走下去,将东西交给虞妗。
虞妗随意翻了翻,便合上“既然你手里有证据,哀家便不见他们了,依照这些证据来看,莫文轩是真的有罪,你带着人去抓他便好。”
想了想又说“都察院你应当说得上话吧,带人去吧。”
又问秦寰“皇上可否借哀家郎中令一用”
被郑重点名的几个朝臣当即腿软,右都御史更是跌坐在地。
蒋韶起先还有些生气,渐渐却平静了下来。
虞妗眼睁睁看着他情绪转变,不由得万分佩服。
蒋韶上前一步道“启禀太后娘娘,臣有话要说。”
虞妗不置可否,她不是秦寰,蒋韶没有翻盘的余地“蒋卿请讲。”
“莫文轩虽是臣的义子,他若是犯错,臣却绝不会行包庇纵容之事,至于孙大人一事,臣是与大理寺,都察院共同省察,人证物证亦是明明白白,并不是微臣包庇义子所为,还请太后娘娘明察。”
“蒋卿说得也对,”虞妗看着他笑起来“可昨日蒋卿亦是如此便定了孙大人的罪,今日哀家也觉得莫文轩有罪,如此作为也不会出错,对吧”
蒋韶看着她的笑,从前有几番痴迷,如今便是几多怨恨。
她是大燕的太后,秦寰虽不是她所出,却也是皇帝,皇权至上,他二人的话,何人敢反,何人敢问
他蒋韶,不过是个丞相,不过是个丞相
蒋韶艰难道“太后娘娘说得是。”
蒋韶太了解虞妗了,稍加思索他便明白过来,什么称病不朝通通都是耍他的,她早就知道莫文轩的事了她也知道孙潜的事,她把所有人的耍得团团转,她知道他定然会寻她做保,所以她才避之不见她隐忍不发,为的就是能一锤定音
虞妗,你可真是个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