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绒毯上。
虞妗被吓得浑身颤栗,不过片刻便冷静了下来,脸色逐渐深沉“里头有什么”
“我不知道,”秦宴面色冷凝,站起来往虞妗的方向走了几步“你刚才已经饮了一口,身子可有什么不妥”
秦宴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蒋韶,又惊又怒使他几乎难以冷静,几步走上前,将虞妗揽入怀,指尖已经搭在了她的脉上。
良久才松开手,周身气势无比骇人“我医术不精,探不出来什么,还得快些请太医。”
说罢,抱起虞妗便要往外走。
虞妗忙推了推他“如今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妥,王爷先放哀家下来,不能打草惊蛇。”
秦宴凝眸看她,面色越发黑沉如水,明明她才是误食毒药之人,却依旧能如此冷静。
虞妗见他不动,便从他怀里脱出身来,高声喊银朱“拿哀家的牌子,去太医署请姜太医,就说摄政王与哀家饮茶时,不慎打碎了茶碗,弄伤了手腕。”
银朱远远应了一声,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一头白发的姜太医,姜眠秋背着箱笼被银朱紧赶慢赶拖了来。
姜眠秋一头白丝如霜雪,却不过刚刚而立罢了,素有神医圣手之称,民间传言,他这一头白发,是他自己早年以身试毒所致。
三年前先帝去时,他就该因救治不力与先帝陪葬,是虞妗一力将他救下,一来二去,便成了她的心腹人。
虞妗毫不避讳地掀起衣袖“你瞧瞧吧,哀家可有什么不妥。”
姜眠秋除了医书药材,对周遭一切事物都漠不关心,这说好的病患货不对板,他也不在意,屈起三指便要搭上虞妗的手腕,却不妨落在了一个男子的手背上。
虞妗凝眉看向手的主人“王爷这是做什么”
秦宴一张俊脸黑得几乎看不见本色,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搭在虞妗手腕儿上“太后娘娘凤体金贵,岂是他人可碰触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姜眠秋三十岁的人了,夫人都没一个,谁知道打什么歪主意呢一边想着,还怪里怪气的哼了一声。
虞妗被堵得哑口无言,看着手腕上那方锦帕,分明就是出宫那日拆穿秦宴后,又被他强抢回去的。
姜眠秋本就缺乏情感的感知,在他眼里秦宴这点飞醋吃得简直莫名其妙,却也不说话,便又抬手细细替虞妗把脉。
许久才紧蹙着眉松开手,一脸大事不妙的模样。
“如何了”秦宴抢先问道。
姜眠秋摇头,又问“从何处察觉古怪”
虞妗便将那一盅赤枣乌鸡汤推给他看。
银朱忙拿了新的瓷碗来,姜眠秋将汤料分离,翻捡着瓷盅里的乌鸡块以及料渣,半响又端起拿小半碗汤饮了一口。
斟酌再斟酌,才说“这汤里加了罗布麻,量还不少。”
秦宴蹙眉道“本王记得,罗布麻茶乃夏日时,淮河郡郡守上供而来,其言,此物有平肝安神,清热利水的功效。”
姜眠秋点点头,接过银朱端来的清茶净口,而后才说“是个好东西,对于身强体壮的王爷你来说,清口解火,再好不过。”
“不过对于太后娘娘来说,稍有不慎,这便是杀人利器。”
银朱已经彻底慌了神,这一盅汤水是她亲自端来,呈给太后娘娘的,若是太后娘娘有何差错,她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虞妗示意她稍安勿躁,又看向姜眠秋“此话怎讲”
姜眠秋背着手,慢条斯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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