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绑了红布的树桠,满腔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一脚踹倒身前的一个狱官“你们都是蠢货吗不是说识路竟在此处兜兜转转出不去”
被他踹倒的狱官,面色狰狞了一阵,随即爬起身,默不作声的退到队伍的末尾处。
押送官过来打圆场,竹竿似的身材仿佛风吹就能跑,赔着笑脸道“莫爷消消气,今儿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这雾也大水汽也大,这儿本该有条路的,也看不清了,这才迷失了方向。”
莫文轩又如何会给他面子,劈头盖脸边是一连串咒骂,而后才吼道“既然知道迷路了,那还不快去寻路,在这儿等这爷给你们找路吗”
押送官过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日子,他也不是没有押送过富家子弟,即便是莫文轩骂的再难听,他脸上也笑意如旧,点头哈腰一番后,又继续领着队伍往前走。
又过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莫文轩又闹了起来,嚷嚷着疲累走不动道,死活要人背他。
押送官苦口婆心的劝他,在这密林中行走,稍有不慎便会跌倒,背着他一个大活人行走,着实不便。
莫文轩又岂会听指着方才被他踢倒的狱官,要他来背。
押送官像是不知何为发怒一般,招手让他去背。
莫文轩如愿以偿的爬上了狱官的背,坐上了人肉饺子,只不过走了百十来步,那狱官脚下一软,在地上囫囵滚了一圈,莫文轩比他更甚,接连滚了好几圈,随即一头撞呆在了树根上,当即头破血流。
“血”莫文轩捂着鲜血横流的额头,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一串接着一串。
那狱官脸色不变,垂着头任由他发泄,只在背后的那一双手,悄悄握成了拳。
押送官趁机说道“不如这样,莫爷您暂且在此处休整一二,我等前去找路,若寻着对的,便回来接应您,如何啊”
莫文轩早就走不动了,脚底磨出好些水泡,正是疼痛难忍的时候,押送官一说他便忙不迭的答应了,口里还骂骂咧咧,说他怎么不早提这事儿。
押送官赔笑了几句,便带着几个狱官往远处走。
等莫文轩察觉不妙时,已经为时已晚。
哪个押送官会放心大胆的将一行囚犯和自己分开便是要去寻路,也不该连个看守也无。
哦不对,看守是有的,那位被莫文轩连番欺辱的狱官不正在一旁站着吗如果忽略他几欲杀人的目光的话。
原本安安静静的一行囚犯,突然站起身,向莫文轩聚拢来,一个个满身脏污,蓬头垢面,那一双双发红的眼却犹如索命的厉鬼,异口同声要他拿命来。
莫文轩满目惊惧,瑟缩着往后面退,又看那狱官,恍若没事人一般站在不远处,当即怒斥道“你在那儿看什么看你没看见这群人疯了吗还不快把他们拉开”
那狱官看着他笑,那张脸生的倒是有几分俊朗,莫文轩却觉得,那笑意,似是有几分眼熟,却想不起来他在何时见过。
莫文轩被这一行囚犯逼得退无可退,后背靠在坚实的树根底下,他终于开始害怕了,颤抖着嗓音说“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别杀我,我是蒋丞相的义子,你们若是动我一根汗毛,我义父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还我女儿命来”
“你一定要血债血偿”
“”
这些人,哪里是什么囚犯,分明是被莫文轩这些年玷污杀害的,姑娘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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