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
他斩钉截铁的说“绝对是顾益干的”
听完他的回忆,若沧一头问号。
“你和顾益有身体上的接触吗”
方仲山露出嫌恶的表情,完全误会了接触的含义,“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侮辱了眼睛,我还搞他”
“那他有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就说了那句话。”
方仲山的愤怒不是作假。
若沧觉得更奇怪了。
没有接触,只不过见了一面,说了句话,顾益有那么大的本事控制方仲山的心神,还让他发狂
蛊惑人心必定需要媒介。
按照方仲山的控诉,顾益的媒介更像是一种资本烧钱骗人的手段,纵横资本市场,操控舆论风向,除了手段过分,令人不齿外,没有任何术法的成分。
两双视线凝视着若沧。
面容俊逸的年轻人,困惑写在了脸上。
病房一阵沉默,空气都变得安静。
方仲山怕的要死,眼里满是担心。
若沧这么年轻到底靠不靠谱,行不行
他赶紧伸手狂扯欧执名衣摆,疯狂暗示。
欧执名瞥他一眼,抽回自己的衣摆,轻声问若沧,“你在担心什么”
若沧直白的说“其实我不知道方先生是怎么回事。”
“那他没救了”
欧执名一句话,把方仲山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大师你救救我啊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若沧
像这种事事顺遂,能够混吃等死的命,方仲山明显这辈子都不用为生计发愁,中邪纯属意外。
于是,他默默开口,“方先生,你已经没事了,只不过你身上的邪祟都被符箓烧得干干净净,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发的癔症。我现在担心的是还有人跟你一样,不是为钱发声。”
单纯收钱办事,不过是全宗娱乐花钱而已。
土豪烧钱,与他无关。
但方仲山不是自愿的,还因此想杀欧执名,性质突然恶劣起来。
欧执名明白他的担心,外面的影评人和大v,他们不熟。
总不能,一个挨一个的去问喂需要驱邪吗
画面太美,若沧不敢想。
欧执名对道教驱邪手法充满好奇,站在现代科技的角度,尝试探寻新时代道士的生活方式。
他问道“难道你每次都是面对面现场驱邪没有远程操作的办法”
“你说微信驱邪,微博化煞吗”
若沧一脸黑线,欧执名这样的唯物主义唯心起来,可比敖应学更具杀伤力。
读取电子产品转换过的信息,实在不是他的特长。
他隔着屏幕,根本看不出任何人的气运。
更别说驱邪了。
生于二十一世纪,若沧仍旧如此传统。
欧执名却说“不如试试。”
经过了一夜思考,欧执名信教的趋势越加明显。
甚至开始尝试为若沧开拓网络驱邪业务。
欧执名说“既然你的符拥有驱邪能力,那么理论上,所有人见到符箓的人,都能够感受到符箓的力量。我们找不出跟方仲山一样中邪的人,至少可以扩大见到你符箓的人数范围。”
若沧写了十几年的符,还第一次听到这种神奇的理论。
他不得不打断这位新晋的科学有神论者,“严意义上来讲,符箓本身蕴含的自然之气,通过电子产品转录之后根本不存在,所以是没有效果的。”
欧执名眼神深邃,固执己见,“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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