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躲在房檐之下啄着自己的羽毛,忽然,黑漆漆的眼睛看向了远处。
尾崎红叶便是在这个时候拜访的。
她撑着红色的油纸伞,行走在朦胧的雨雾之中,神情怆然,无泪却悲,犹如一只无家可归的幽鬼。
身着华服的女人带着精致的妆容,就站在离小屋不远的地方,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东西。
美纪歪头看着她,看见那女人怀中的是一件衣服,上面还绣着大姐的团扇家徽。
是朋友吗
可是她看上去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红叶感受到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拽了一下,低下头变见一个白嫩干净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看着她,用糯软的声音喊道“姐姐。”
“你吃糖吗”小女孩摊开掌心,湿漉漉的手上躺着一颗金桔糖。
红叶的视线一下便模糊起来,她半蹲下身,不在乎精致华美的衣裙沾到了地上的泥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姐姐不吃了,你吃吧。”
她合上美纪的掌心,缓缓推了回去。
美纪歪歪头,天真无邪的说“大姐说,吃糖可以让人变的开心哦。”
“不需要了。”红叶的脸上带了一抹浅笑。
“我已经不需要糖了。”
此行,她是来送衣服的。
宇智波晚空在那张沾着血迹的票据上一笔一画的签上自己的名字,轻轻的推了过去。
红叶就坐在她的对面,明明只是几天,却彻底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曾经青涩的气息已经褪去,她脸上始终带着笑,只是那笑多少带着一点悲凉。
那件裳长及地、绣着红叶的和服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游女所着的衣物,裙边绣着大片大片的彼岸花。总是披散着的头发也挽起发髻,长长的刘海遮住一边眼睛。
“晚空,我和阿娜达的婚礼取消了。”红叶将此事通知了给了除他们之外的唯二知情人。
唯有去那个年轻裁缝铺子里面定过衣服的两个人,知道曾经还有过这样的一件事情。
红叶不知道他们是否在乎这件事情,她只是想郑重其事的将这件事情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她要告诉这两个曾经见过她幸福的两个人,她已经与幸福分道扬镳。
逐光不过是一句可笑的笑话。
浩也正在试衣服,听言眼睛一亮,刚想说点什么,就被美纪扯着耳朵揪了出去。
“疼、疼啊美纪松手”
“笨蛋,没看见大姐正在和漂亮姐姐聊天吗”
宇智波晚空听言,沉默了许久。
她见过的死亡太多了,麻木到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别人。
“要打一架吗”宇智波晚空无比认真的问道。
红叶诧异的抬眼。
宇智波晚空已经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将你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发泄出来吧。”
“然后大哭一场,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吧。”
红叶垂眸坐在原地,看着桌子上那个装在塑料瓶里的野花,几片花瓣在她的注视下,脱离了枝干,缓缓落在桌上。
落花被衣袖带起的风吹起,飘落在地上。
穿着和服与披风、手持棍棒的金色夜叉夜叉出现在尾崎红叶的身后。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宇智波晚空看到金色夜叉后挑了挑眉毛。
“啊,本来想自己上的,不过你都开出人偶了,我也不能落后啊。”
话音刚落,她的身后也浮现半边漆黑、半边橙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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