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要让上位者放心,若是没有明显的弱点,捏造一个出来便是了。”
“第一句话,我并不否认。”虚放下经书,寒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但是”
“所以我们就来捏造一个沉迷美色的弱点吧”他话未说完,八重忽然激动地一拍桌子,慷慨陈词,“你想醒掌天下权就醒掌握天下权而我只要后半句的醉卧美人膝就行了咳。”
“”室内温度陡降,明明没有表情,虚的眼神却冷得像尖锐的冰,比淬炼的钢刃还锋利。
几百年下来,如果不是没有实体,八重觉得她应该都被砍死过好多次了。
室内的寂静落针可闻,就在这时,门外映出了一人谦恭沉默的影子“大人。”
虚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对外界万物都不为所动的淡漠。“你说。”
那人恭恭敬敬地低下头颅“幕府那边传来了将军的吩咐,希望大人您亲自去一趟。”
天正元年,是织田幸长和大阪本愿寺之间战争的第四个年头。
四年前的元龟元年,织田方面曾向本愿寺交涉,要求一向宗本愿寺的门主交出大阪的地盘。被断然拒绝后,织田派遣军队向本愿寺发起了强攻,本愿寺毅然迎战,靠着门徒众多信念坚定,这些年和织田军战役不断,倒也坚持了下来。
有魔王之称的织田幸长不是个有耐心的,和大阪本愿寺之间的战争拖得久了,便一怒之下撤了原先的主将,将名为原田政直的重臣派了过去,指挥接下来的战役。
被挟持的将军足利氏对织田方面积怨已久,听到这消息后,偷偷给天照院奈落传了话,让他们半路截杀原田政直的队伍,总之怎么恶心织田家就怎么来。
来啊,来互相伤害啊
天照院奈落在杀人这件事上十分有效率。前脚从足利那里领了命令,转身就将原田政直的队伍给截了。
周围是乱哄哄的厮杀声,鲜血和咒骂齐飞。头盔上印着织田的五瓣木瓜纹家徽,一名悍将骑着战马,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在混乱的局面中杀出一道血路来,朝带着乌鸦面具的身影汹汹奔去。
“受死吧,逆贼”掉下来的头颅保持着怒目圆睁的神态,冰冷的刀光一闪即逝细如银丝,战马驮着失去首级的尸体擦着虚的身侧而过,织田的阵列中传来一声惊恐的呜咽,不知是谁起了头,不少士兵抛了武器,转身逃命起来。
不需要做多余的手势,被斗笠遮去面容的奈落如嗅到血腥味的鹰犬,朝弃阵逃跑的兵卒扑了过去,不一会儿便鲜血四溅。
趁着周围混乱没人注意,八重附在还算完好的一具尸体上,摇摇晃晃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正一正印有织田家徽的阵笠,抬眼就和一张吓得花容失色的脸对上了。
啊哈哈,不妙,被人看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士兵像是年方二八的小姑娘一样尖叫起来。
“啊啊啊”八重也跟着大叫起来,不过是被对方的叫声给吓的,纯属条件反射。
一声刀刃劈开血肉的钝响,对方喉中土拨鼠般的尖叫骤然一断,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你在做什么。”虚睨她一眼,黑色的衣袖上,面具上都沾满了血。
八重讪讪地放下手。“给自己加戏。”
她轻咳一声“话说你一眼就认出我来啦。”
虚的脸上似是露出了冷笑,八重微妙地将其翻译成“在战场上喊得这么大声就怕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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