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只是站在海滩边上,天空扭着脖子都望不到尽头,壮阔绮丽的景色映在赤红的眼瞳里,美好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八重从海边跑了回来,手里邀功似的提着湿哒哒的海带。
“我觉得,我们今晚可以煮海带汤喝。”
银时耷拉着眼皮“你会做海带汤吗”
“哎呀虽然没有亲手做过,但看多了就会了嘛。”八重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总觉得你好像看过很多东西但什么都不会做啊喂。”他吐槽道。
八重露出欣慰的表情“都会吐槽我了,有进步。小孩子就是要活泼一点啊,银时,就算怕水不敢靠近海边,但也能捡捡贝壳啊对不对。”
“谁谁怕水了啊”银时顿时就炸了毛,可惜个子太小,凶巴巴的时候看起来就像只龇牙咧嘴的奶猫,底气不足声音还微微磕碰了一下。
“好了好了,八重。”松阳过来解围,眼中明显带着笑。
天地间都是海风呼呼作响的声音,他来到地势平坦的沙滩上,走到银时对面,随意俯身拾起两根树枝,将其中一根抛给银时。
“我说过要教你使用剑的方式,今天就先演练一下吧。”
银时看了一眼手中的树枝“就用这个”
“对,就用树枝。”松阳笑得眉眼弯弯,微微抬手摆出标准的起刀势。经海水浸泡又被太阳晒干的枯枝如同某种脆弱的骨架,此刻被他漫不经心地握在手中,却陡然间生出了名刀般寒光凛冽的气势。
“现在虽然没有适宜的场地也没有竹刀,但只要人在即可。”
八重在沙滩边的芦苇草丛间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帮忙看东西。
握住并不存在的“刀”,银时的表情中明显有什么变了。懒散的神情一扫而光,那双赤红色的眼瞳中凝着跃跃欲试的光,除了面前站着的敌人,眼中再也看不见其他。
被称为食尸鬼的孩子能在战场上孤身一人活下来是有原因的。
只可惜他的敌人是松阳。
这是眨眼的瞬间,松阳手中的“刀”就停到了他的面门前,快得悄无声息,诡异得仿佛凭空出现,如果是真刀实战,脑袋被割下来的时候他都不会有有所察觉。
一咬牙,银时低声道“再来。”
几秒之后,他手中的枝条被轻而易举地击飞,旋转着落入细软的白沙,咔擦一声裂开轻微的碎痕。
“再来。”
“再来。”
“再来一次。”
拾起又碎裂,拾起又碎裂,银时手中的树枝废了不知多少个,而松阳手中的还是原先的那一个。
“还要再试一次吗”松阳笑眯眯道,逆光的身影如同某种无法跨越的壁障,只是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便如同亘古不变的山岳一般令人心生敬畏。
从来没有尝过在过去等同死亡的战败,银时不服气地举起手中的树枝,几乎是磨着后牙槽道“再来一次,松阳。”
然后毫不意外地在两秒后被松阳击飞了手中的武器。
和松阳在海边对练了一整个下午,晚上在神社中留宿时,银时几乎是倒头就睡,睡着的时候还不忘抱着他那把宝贝的刀。
临海的神社鸟居上爬满了腐蚀的痕迹,枯枝堆起的篝火在夜色中静静燃烧。身上盖着松阳宽大的衣物,银时就那么蜷着身子,在硬得硌人的木地板上睡得香甜,
神社的柏木地板散发着阳光烘烤后的海盐的味道,历经岁月的风霜,抚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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