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用的木刀,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挽了个刀花握实了。
“要来吗”她转身笑道。
道场正中居首的位置,虚披着漆黑的羽织好整以暇地立在那里,手中的木刀闲闲垂着。
“这个问题,似乎应该问你。”表情带着点玩味,虚摩挲着刀柄,漫不经心道“居然对不自量力的败北持有兴趣。”
“你只用陪我随便练练就好。”八重走到虚对面,两人之间隔着大概一间的距离,“整天待着不活动,身体会生锈的。”
将木刀倾斜举起,她想了想,又道“不过,我还是先问一下好了你懂得点到即止的意思吗”
天照院奈落培养出来的杀手,需要修习各种各样的武艺和技巧,剑道是其中之一,由组织内资历够老的剑道师范教导,首领是不需踏足道场的。
就算有资质奇佳的苗子,也能扔给现任的十三代目去指点,基于以上原因,八重有充分理由怀疑虚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木刀了。
虚侧了侧头,唇角笑意薄凉“点到即止,不就是留一条命的意思吗”
“”八重沉默地别开视线,“新人没有交给你指导真是万幸。”
不过,她倒也理解了听到她想借一下道场时,胧那难以言说的眼神。
你确定
现在回想起来,胧的眼里写满了谨慎的不赞同。
“那么,”虚没有举起刀,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姿态称得上有些悠哉地站在原地,“你要继续吗”
八重回过神,眨眨眼睛笑了出来“当然继续。”
“形式不限,时间不限,就当做是陪我活动一下。”
木刀的刀尖像雀鸟的翎羽在空中轻摆,随即忽然下沉,刀势一转,刁钻陡急地朝着虚的方向斜切而上。
两把木刀在空中交击不断发出回响,虚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她的攻势,两人你来我往了几十回,他站在原地没挪一步,单手握刀的姿势要多傲慢有多傲慢。
虽然有点遗憾,但八重可以确定,虚根本就是秉持着逗她玩的心态在挥刀。
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的差距,光是对自己身体的熟悉和掌握程度,两个人就不处于同一层面上。
对于常年修习剑道的人来说,手里的剑会成为身体延伸的一部分。
但如果一个人频繁更换身体那就没办法了。身体跟不上思维真是一件悲伤的事。
“啪”虚接下她挥来的一刀,凭着绝对的力量压制直接震开她的刀锋。
“你就只有这点力气”他弯了弯眉,单手扬刀往下一斩,动作轻松随意,却差点直接打掉她手里的木刀。
八重卸开力道,避其锋芒转而侧身退了一步,木刀沿着斜弧挥向虚的腹部。
“不是七尺大汉真是对不起啊,我下次要不要附身一个试试看”
毫不意外地一击挥空,八重手腕一翻,忽然扬起刀尖突刺,虚轻轻松松一侧头,她的木刀擦着他的脸侧而过,罡风扬起耳畔几缕浅色的发丝。
侧着头,虚眯了眯猩红的眼瞳,唇角似是轻轻一勾。
得赶紧离开他的剑围。
八重立刻收势,但这个根本没练过剑道的身体跟不上大脑的指令,她还没往后跃,虚已经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臂一麻,她不受控住地松开手指,木刀从指间掉落,虚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至身前,居高临下地露出微笑
“果然是毫无疑问的败北。”
“不,”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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