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上其实有大量非法的阿尔塔纳实验产物,那些东西如今通过中枢塔的喷发口流入了地球的龙脉,造成的污染极其严重。这根本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目的明确的恐怖袭击。
起源不明的流言越传越广,各大报社的记者就失责的问题对新政府穷追猛打,澄夜忙得几天没合眼,最后还是信女抽出刀,硬生生吓退了一圈人。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黑暗中的轮廓,中枢塔的周围拉满了警戒线,四处的街道都有巡逻的警员,空气充满紧绷的意味。
信女收回视线,看向站在窗边一言不发的身影。
”你该回去了。”她冷静地开口,“这里不知何时就会发生二次爆炸,不宜久留。”
新政府的警视厅长官不擅长劝人,她向来习惯用刀沟通,简单粗暴而直接有效。
信女可以在幕府那群老狐狸的环伺下保护澄夜,直到她稳坐首相的位子,她可以在各种尔虞我诈中安然行走,在明枪暗箭中杀出一条血路,却唯独不懂得如何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
她垂了垂眼帘,清冷的声音几乎像在叹气。
”松阳。”
围在中枢塔入口附近的警卫队员让出道路,从神社匆匆赶来的巫女姐妹身影一闪,没入夜色。
松阳的神情隐在黑暗里”你也留在这里,不是吗。”
阿尔塔纳遭到污染的后果是什么,由于没有前例,新政府将能使用的方案都用上了,同时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我有我的职责。”
”真意外。”松阳好像弯了一下嘴角,声音微微温和了那么一些,“人的成长果然不可思议。”
”你不也是吗。”
””
“你作为普通人生活了这么些年,继续作为普通人活下去就好。”信女轻声说,”现在是敏感时期,作为普通人的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其他人可能不记得当年战争的始作俑者的长相,但真选组,现在正在楼下巡逻的那些队员中,肯定有人不会忘记。”
她说的直白“不管这是一场意外,阴谋,还是一场恐怖袭击,人们正在寻找罪魁祸首。”
松阳笑了一声,转过身来。
信女没有退缩。她平静地回视松阳的目光“你不应该在这里等。”
她顿了顿“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她一定会回去的。”
回家。
没有月光的夜晚,星光稀松。
松阳推开私塾的门,玄关是暗着的,走廊也没有点灯。
他来到和室,一个身影背对着他坐在廊檐下,待在黑暗里数夜空黯淡的星辰。
“咦,你这人走路怎么没有一点声音。”八重转过头,脸上的确是带着笑容的,“以前的职业病又犯了吗。”
优哉游哉地靠着回廊的柱子,她看似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等他出声回应。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开口,八重叹了口气,率先投降打破寂静“消失了几天,我道歉。”
”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仰起头看他,伸出手臂示意“要抱抱吗”
松阳慢慢蹲下来。
“笑一笑嘛,松阳。”
“你的身体怎么了”
八重倏然噤声。
在他的注视下,八重静默片刻,垂首拉开自己半边的衣襟。
阿尔塔纳的结晶石像拥有自我生命的鳞片,成片成片地簇拥在一起,从锁骨处一路往下蜿蜒,乍一眼看去仿佛白皙的皮肤上开出了色泽诡异的花瓣,构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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