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但没想到还能溃烂了,那小孩不哭不闹的,她怎么知道去,她也不是神仙
“那傻子自己有病自己不知道说那能怪的了谁,她自己不报告的,死了也赖不到我这”
方珩的拳头突然绷紧,心脏像是发了狂似的泵个不停,将血液如激流一般泵向四肢百骸。
“余烬她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这件事我会如实和她家人说清楚,孙教员您还是担心一下您自己吧。”
一听方珩这么说,孙珍香不仅没害怕,反而更猖狂了。她“哈哈”的阴笑了几声“哎呦,方警官您请您赶紧说,赶紧把我这恶性公诸于世,我好怕的呦哼哼,还如实说清楚,那您先好好找找,看有没有人想认那傻哑巴当闺女的。”
方珩一怔,她倒是没想过还有这种情况,那孩子余烬她还是个孤儿么
一想到这方珩的心情更沉重了,她皱着眉不语。一旁的孙珍香倒是乐呵,她以为方珩是被自己说的没词了,正洋洋得意
“方警官,咱送你句话,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不是您的事啊,您就少管点,弄的谁都不好做不是么。您以后啊,还是收拾您那一亩三分地去,要是再跑到我这来我可举报你越权。”
方珩低垂着头,只有胸口还在颤动。突然,她冷幽幽的开口
“没家人没家人又如何。”
她轻笑一声“只要我人在这,就没人能让余烬受委屈,以后我就是她家人。”
在孙珍香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方珩卸下了别在腰间的警棍,这一举动吓得孙教员一哆嗦。
她是文职,怎么说也打不过这年轻力壮的人,就算她也“教育”过小孩,但那都是有狱警在身后看着的。
“你你想干嘛反了你你狱警你、你还想打人了”话是这么说,可孙珍香的身子却不住的向后缩去。
“你知道我是警,你就该知道我这身衣服有什么职责,任何人都别想在我面前做仗势欺人的事,不管在哪。否则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
“还有,请孙教员以后务必注意用词,我不想听见你用侮辱性言辞说一个小孩,当心祸从口出”她甩了下警棍,抡出了虎虎风声。
方珩冷笑了下转身就走,任身后传来难听的谩骂声也不再回头。
她不可能靠和一个教员扯皮放狠话来保护那孩子。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更接近了这里的一些什么。
不那么光明不那么美好的东西。
可一想到余烬那样子,方珩没来由的心揪的疼。
她真的不能说话么她真的想这里的每个人说的那样,是脑子有问题的小孩子么她真的没有家人么为什么上天有时候这么不公,随随便便就夺走了一个小孩子的这么多。
她才多大十几岁这么小的孩子在这世上难道就再无依靠了么
既然如此安排,那也便罢了。
那么、那么就让她来替她遮风挡雨,护她长大吧。
新来的小警官方珩和教员孙珍香掐起来的事,才没过多久就在所里面传的沸沸扬扬。
哪怕是在半大孩子的嘴里。
它就像许许多多人无聊的生活中的一丝调剂,人群是天生钟情八卦的,一时间,这件事的始末便被成人和半大孩子们津津乐道。就连“余烬”这个名字都成了这封闭环境里的话题人物,被人们所熟知。
而话题的主人公却对此并不知情。
余烬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